“受着。”
“遵命。”
陆灵溪只是刚开始下手重了些,但真碰到伤口深处时,还是没忍心下狠手。
穆清昭垂眸,盯着她的动作陷入沉思。
烛火映照在她们身上,有种诡异的和谐。
然而此时她们还不知道,平昌侯府门外是何等热闹。
陆阁被管家叫醒的时候还有些懵,等到了正厅之后彻底清醒,看清是谁时,忙堆起笑脸相迎:
“丞相深夜到访,可有要事相商?”
赵恒沉着脸,不想与此人多扯,冷着脸道:
“本官府中遭遇盗匪,一路跟来,发现在你府外就失了踪迹。”
陆阁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讨好的笑容变得凝固起来:
“丞相大人应该是看错了,本侯就算有通天的胆量,也不敢派人去偷大人的东西。”
赵恒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李管家直言道:
“侯爷多虑了,我家老爷也是怕那个贼人惊扰了侯爷,所以才派人来捉。”
平时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陆阁能避就避,但丞相府从来都是不好说话的主,要是不答应搜府,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他府中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不知名的贼人闯入,哪怕就算那个贼人真的趁自己不备混入宅院里,但万一丞相变脸,认定贼人与他有关,那又该如何保住自身?
陆阁沉思良久都没有个结果,然而赵恒才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一挥手,侍卫们牵着狗瞬间四散开来,纷纷去找寻穆清昭的踪迹。
陆阁只能静观其变。
……
陆灵溪给她上完药,围着腰身缠上纱布,打了个结。
穆清昭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陆灵溪却先一步开口:
“跟我回寝室。”
“啊?”
穆清昭有些懵。
“你身上的伤是利器所为,想必你逃走,他们也正在追你,你流了不少血,要是他们机灵一些,带着狗过来找你,不久之后就会察觉你进了平昌侯府,所以你必须藏起来,藏在能掩饰住气味的地方。”
陆灵溪沉着冷静的诉说着事实:
“我院子外有一处地窖,是母亲给我装女儿红用的,没有塞满,估计能藏下两个人。”
穆清昭不解:
“小姐怎么不问,他们为何要杀我?”
陆灵溪面无表情的开口:
“重要吗?”
穆清昭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她,声音莫名的发颤:
“不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