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话你他妈聋了?!”
陈策反而笑了,“你大可不用搞什么服从性测试,我不吃这套。”
“劝你和和睦睦相处,免得吃苦头。”
乾兵们面面相覷。
哟呵?
看不出来,这小子竟然这么有种?
不过转瞬他们就来了更大的兴致,抱著膀子看热闹。
嘿,傻小子,你怕是不知道咱段什长什么脾气吧?等著瞧好戏吧!
段杰气笑了。
“免得吃苦头?”
“谁?”
“不会是我吧?”
“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已然出拳,狠狠地朝著陈策的肚子捣了过去!
然而,大家预想中新兵蛋子弓著腰、像虾米一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段杰满脸的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
他这一拳可没有丝毫留手,竟然被陈策伸出来的手稳稳地接住了!
“你。。。!?”
陈策可不是什么任打任挨的人,咧嘴一笑。
抓住段杰的手腕,狠狠一拉,紧接著一个头槌,撞在了段杰脸上!
“嘭!”
“啊——!”
段杰的惨叫响彻帐篷。
陈策鬆开手,任由段杰捂著飈血的鼻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自己面前。
“我好言好语跟你说,你咋就不信邪呢?”
他摇摇头。
在其他乾兵呆滯的目光下,来到了自己的床铺前。
铺上新发的薄被,他舒舒服服地往上一躺,双手往脑后一枕,直接闭上了眼睛。
段杰捂著剧痛的鼻子好不容易爬起来,神色阴翳的盯著闭目的陈策。
哼!
这事儿没完!
咱走著瞧!
这场迎新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结束了。
整个帐篷里寂静得嚇人,没人再敢吭声,只剩段杰偶尔吸溜鼻血的声音。
在诡异的氛围中,眾人各自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