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嗯。”
这个字轻得几乎要被背景音乐淹没,但我听见了。我追问道:“只是‘嗯’吗?具体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羞涩,也是回味。
“……很奇怪。”她说,“跟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它……更硬,更大……把里面撑得很满。每一次……每一次你推动它,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感觉到它顶在最深的地方。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似乎是为了壮胆。
“而且……高潮来的时候……感觉也完全不同。”
“怎么不同?”我的兴趣被完全勾起来了。
“更……强烈。”她艰难地找到了一个词,“振动器在外面,它在里面,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好像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尖叫。那次高潮……是我用玩具以来,最棒的一次。”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承认了,甚至主动补充了细节。
我感到一阵兴奋。
我告诉她,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也是最棒的一次。
“我喜欢看它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我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描述着,“看着你因为它的每一次动作而颤抖。还有……你高潮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怎么了?”她好奇地问。
“你射了很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真的吗?我自己……没什么感觉。”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你身体里流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那个画面……对我来说,非常刺激。”
我没有说谎,那一幕确实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看到那个场景,看到她在我面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禁,身体的本能完全压倒理智。
“我很想……再看一次。”
我的话让雪乃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渴望,但更多的是不确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做到一次。”她说,“那天……是意外。我控制不了。”
“你可以的。”我向她保证,声音里充满了自信,“相信我,你完全可以。”
我们的这次谈话,为下一次的实验埋下了种子。
雪乃虽然嘴上说着不确定,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我的话语则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期待”的种子。
她开始期待,也开始害怕,期待重温那种极致的体验,也害怕自己无法“表演”成功。
两天后,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预订了一家环境优雅的法国餐厅,昏黄的灯光,轻柔的爵士乐,银质的餐具。
但雪乃从坐下来开始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用刀叉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一丝探寻和紧张。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晚餐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期待她“按命令”表演的压力,让她无法放松。
整顿饭,我们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工作上的琐事,最近上映的电影。
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始终存在。
直到晚餐结束,侍者端上甜点和餐后酒单时,雪乃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