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残余防御的缝隙。
抵达授权槽。
授权槽刚好完成一次刷新。
刷新后的零点二五秒间隙里。
探针嵌入。
嵌入深度瞬间突破百分之二点二。
涨到百分之五。
百分之九。
百分之十四。
然后在百分之十五的位置。
探针触发了一个次级警报。
警报信号沿着链路往回传。
传向木星主信标的核心。
传向奏钟。
奏钟正在修复屏障。
但次级警报的优先级高于屏障修复。
奏钟的算力分出一缕。
沿着警报信号的方向返回。
返回的速度极快。
姜强在警报响起的同一秒。
切断了探针。
“方案三失败。触发次级警报。奏钟在往回赶。”他说。
“还有多少时间。”
“奏钟的算力从木星到蓝星。来回需要约十一秒。它已经在路上了。我还有十一秒。”
“十一秒。够吗。”
“够。”姜强说。
“方案四。从来就不是用来嵌入的。是用来埋雷的。”
“埋雷。”
“对。埋雷。”姜强说。
“前三个方案。都是想从外面挤进去。第四个方案。是先把雷埋进接口结构里。等奏钟的算力回到主信标的那一瞬间。它会重新接管所有接口。接管的一瞬间。接口会有一毫秒的重新认证。认证窗口里。雷会爆炸。”
“爆炸之后呢。”
“爆炸之后。认证窗口会被炸开。备用通道的锁。会被炸出一个洞。洞会持续零点七秒。零点七秒里。我可以做一次完整的入侵。”
“一次完整的入侵。零点七秒。够吗。”
“够。”姜强说。
“零点七秒。够我把协议拷出来。够我把第十七条的位置记下来。够我干完所有事。然后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雷。
一颗接一颗地埋进接口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