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钟。
他在平台上闭上眼睛。
把光膜的纹路。
把那只竖着的眼睛。
把那个指向三千一百光年外的签名。
全部记在心里。
塔楼顶层。
核心球舱室的门敞开着。
紫光从门里涌出来。
把走廊照成一片深紫。
于洋走进舱室的时候。
看到了一幕他没有预料到的画面。
诺瓦的核心球。
悬浮在舱室中央。
紫光已经不再是球体表面的颜色。
紫光从球体内部透出来。
把整个球体照得近乎透明。
球体内部。
有一道轮廓。
轮廓由光组成。
正在缓慢地凝聚。
头。
肩。
躯干。
四肢。
轮廓的每一部分都在成形。
成形的速度不快。
但稳定。
像一座雕像从光里长出来。
吞天星站在舱室门口。
他的右手按在刀柄上。
刀锋出鞘了半寸。
刀身的寒光映着紫光。
他没有动。
但他周身的规则场已经绷紧。
绷紧的程度。
于洋只在战场上见过。
“他醒了。”吞天星说。
没有多余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