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体内部的紫光。
在那一瞬间。
像是被什么力量压了一下。
“诺瓦。”他说。
“你告诉我这些。你自己呢。”
“我。”诺瓦笑了一下。
“我是虚灵族最后一个观测者。我活了一百四十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有人能听懂我说话。等有人能接过这条线。等有人敢去看那只眼睛。”
“你不敢看。”
“我不敢看。”诺瓦说。
“我看过它一眼。在四十年前。只看了一眼。我用了二十年才恢复。我知道那只眼睛在看什么。也知道它等待什么。我把它画下来。交给该看的人。”
他抬起手。
指向于洋。
“现在。该你看了。”
于洋沉默了一瞬。
“它在哪。”
“它不在天上。”诺瓦说。
“它在地下。在御城地下两千米。在那颗种子的里面。”
于洋看着诺瓦。
诺瓦的轮廓在紫光里。
苍老。
平静。
像一棵等了一百多年的树。
“种子里面。”于洋说。
“那只眼睛。在种子里面。”
“对。”诺瓦说。
“它把自己封在种子里。等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它等的不是播种层。不是收割者。它等的是一个能听懂它的人。”
“怎么才能听懂它。”
“进去。”诺瓦说。
“进去。和它说话。”
于洋转身。
走出舱室。
走廊里。
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影子。
“吞天星。”他边走边说。
“蓝色誓言号。你要去。”
“我去。”吞天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澜会和你一起去。苏萌萌也去。姜强远程支援。”
“你呢。”
“我下去。”于洋说。
“下去。和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