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栗在他背上“嘿嘿”笑:“大人得志!”
“这又是哪个祸害教你的,这么熟练。”楚宴秋无语,抓着凌栗的手要把她扒下来:“你若是去执法堂喝酒,以后那里的刑罚还能学着你的样子多加一项。”
凌栗还挺自豪:“我自己爬树爬的啊,哪有地方能交这么好?”
楚宴秋没空理她,他用上了第二只手,凌栗却像个滑溜的泥鳅,整个人居然能在他身上绕一圈。
这是真把他当成树了。
楚宴秋笑着警告道:“玩够就该下来了。”
“我不,我都没钱结账。”她突然呜呜瞎哭俩下:“你会把我留下来刷碗的。”
“怎么扯到这事情上去了?没说要让你结。”楚宴秋试图平缓语气道:“况且天外楼的不需要修士来刷碗。”
“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我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你。”他叹了口气:“这次我来结。”
“好啊好啊,阁主真大方。”凌栗马上嘻嘻哈哈笑起来:“给我看看你的私房钱有多少。”
她流氓似地把脑袋往楚宴秋肩窝一放,用脸颊挤开楚宴秋,探头过去看他的储物袋。
一下就被里面金灿灿的东西闪懵了:“阁主工资待遇这么高。”
她紧接着又眼馋道:“我可以替你保管一会儿。”
推开脸侧的脑袋,楚宴秋实在没搞懂她变化无常的情绪,只能略显头疼地把储物袋整个丢给凌栗:“先从我身上下来,其他的都随你。”
“真给我啊?”
楚宴秋敷衍道:“嗯,归你管了。”
拿到价值不菲的储物袋,凌栗“呲溜”一下从楚宴秋的身上滑了下来,醉到不行还要说几句恭维话给楚宴秋。
她捏着储物袋,摇摇晃晃地招呼刚过来小厮结账。
一颗颗灵石数出来,但醉后视线乱晃,单颗灵石又有好几个分身。
她捏着灵石要给不给,被看不下去的楚宴秋强行拿了几颗走,打发给小厮,这才算千辛万苦结完账。
“我觉得你一定多给多了,”凌栗不满道:“不是说你的私房钱归我管了吗?”
“……我就从你手里拿了几个。”楚宴秋不可置信道:“烟雨阁又不曾苛发弟子俸禄,何至于此?”
“难怪藏宝阁那些功法密卷为何一个不动,原来是喜欢凡俗的金银财物。”
“谁会嫌钱多?”凌栗不灵光的大脑后知后觉又道:“奥……我说呢,为什么执法堂给我的宗门任务总是去扫藏宝阁,原来是你要我去看啊。”
“不是我。”
凌栗没管他,自顾自道:“但是看这么多字的话很累,看完这些又要用它们去修炼,那不是更累了?”
她提议道:“你下次可以往里面塞点话本,那个我爱看。”
“都说了不是我。”
这事吧,和楚宴秋关系不大不小。
虽然凌栗这人呢,很多次还真是他安排进藏宝阁的,但他也就闲来看个她反抗不能的热闹。
而现在这事往凌栗嘴里走了一遭,怎么越听越怪。
眼见着凌栗还要说,楚宴秋一点都不想听,赶忙拎着她离开天外楼。
直到外面暮色里的冷风一吹,他低头和手中的醉鬼面面相觑。
“你订的客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