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中,光阴好似凝滞。
连着不知多少日,陈钰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陪伴家中女子。
与宁中则、王贞云分别之后,他陪着岳灵珊在衡阳、华山多地游历,回忆往昔,自是情意绵绵,有泪有笑。
又以女婿的身份,带着仪琳回了趟恒山,拜会了早已在山下安家的不戒和尚与哑婆婆夫妇二人。
当初在陈钰的撮合下,这老两口终究是放下心中芥蒂,重新生活在了一块。
仪琳的娘亲还是那般小性善妒,见着女儿归来,私底下免不了问上几句,有没有被其他女人欺负什么的。
但听闺女娇憨的表示没有,那些姐姐妹妹们待她都是极好。
又瞧见仪琳乌黑浓密的长发,以及比起之前圆润饱满了几分的身段,眼神总归是柔和了几分。
好与不好,自己总是能瞧出来的。
虽然是天下第一好色无厌之徒,总架不住仪琳喜欢,只要对方诚心善待自家闺女,自己就将他当个人看又怎样。
远远的瞧见陈钰正在同不戒二人划拳饮酒,哑婆婆拉着仪琳进了内屋,小声询问:“琳儿,娘问你,你嫁给他也有这样长的时间了,他时常与你在一起么?”
本想问问这么久了,为何女儿还没有身孕,仪琳却是听岔了,微微笑道:“陈大哥虽然时常要在外面行走,可基本三天两头都会回家。”
说着娇美的脸蛋红了红,扭捏道:“我。。。与圣姑姐姐平时基本都在一起,还有灵珊姐姐,大哥回来,总是会来书房找我们,我在学琴,他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我要是念经,他就抱着我,听着我念。”
“哦,抱着你念。”
哑婆婆面无表情的复述,可见着闺女甜蜜的神色,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又若无其事的询问,与她经常在一起的任盈盈和岳灵珊,甚至那个名叫曲非烟的小姑娘有没有身孕。
“嗯?”
仪琳眨了眨眼,老老实实道:“圣姑姐姐是有身孕了,灵珊姐姐还没有呢,至于非非。。。”
她红了脸蛋,咕哝道:“非非就是贪玩,喜欢追着陈大哥胡闹,她还小呢,娘,你可莫要胡说。”
这笨丫头。
哑婆婆有些无奈的扭过头去,心道,哪家丫鬟侍女能成天跟着主人胡闹。
再度转过头来,盯着仪琳:“琳儿,你嫁给你陈大哥也这么久了,他平时是不是不爱陪你睡觉,偏爱陪你口中说的那魔教圣姑,不然为何她有了身孕,我家琳儿却没有,这小子不老实,分明是厚此薄彼,你放心,娘就算打不过他,也不会叫他冷落了我的琳儿。”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粉,表示待会儿要将它提前下到酒水里。
接下来几日,她会叫不戒和尚滚出去化缘,自己就在这候着。
望着面无表情的娘亲,仪琳此刻方才后知后觉,霎时间从头到脚,红了个透彻。
又羞又怕,慌乱的拽住哑婆婆的衣袖,涨红着脸不住摇头:“娘,你。。。莫要胡来。”
那晚,悬空寺中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
如若再来一次,自己真羞的不想活了。
“怎么的?”
哑婆婆凤眉横挑,虎着脸道:“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与他身边的其他女子有什么区别?我家琳儿又漂亮又乖巧,这有眼无珠的东西,若是真敢偏爱旁人,我万万不能放过他。”
仪琳又羞又急,又怕她胡来,连忙解释,自己与陈大哥也经常睡觉的。
谈及那些闺房趣事,此刻的她好似又成了当年跟在定逸师太身边的小尼姑,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着。
听着这些隐私之事,哑婆婆的脸蛋也飞速掠过一抹绯红。
幽幽的看向自家闺女,甚是无奈:“你早已还俗,你师父定逸师父亲自做的见证,怎么一到床上就捂眼念经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