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人马排成长队,沿着海滩走向正南方地下实验室正门。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海面上一片碎金,浪头有节奏地拍着礁石。
打了大半夜的仗,众人身上的疲惫这才一点点泛上来,但脚步反而松快了。
东北狼拍了拍肩膀上火箭筒:
“詹姆斯,你看见国际刑警那舰艇没?
你要敢朝那开一炮,我请你喝华夏最好的二锅头。”
詹姆斯原地蹦了几下:
“东北狼,你呀的太坏了,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贪狼一脚踹在詹姆斯屁股上:
“傻子是不像,可你蹦蹦跳跳的样子像一只黑猴子。”
詹姆斯向贪狼做了个鬼脸,转身对着贪狼扭屁股:
“贪狼,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w国队长阿黑眼睛一瞪:“詹姆斯。”
李见兵:“让他们闹吧,大战后放松放松。”
阿黑:“是,兵哥。”
李见兵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闲着。
他一边走,一边把刚才在地下室和正东海岸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博士死了没有?从碎肉和现场痕迹看,八九不离十。
可博士嘴里的数据、u盘、笔记本、那只银色箱子里的核心实验记录,到底毁了多少?
有没有被谁拿走了?
m国队那十二三个人,干干净净进地下室,后来在缓冲区被雇佣兵缠住,再后来就打乱仗了。
他们现在是死在里面了,还是趁乱从别的出口撤了?
正东那两艘船,是博士准备的,可m国队知不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为什么没拦?
他们要是不知道,为什么撤退路线偏偏选在正东?
李见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兵者,诡道也。
可诡道用过头,就是背叛。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有些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半个小时后,三队人到达了地下主实验室正门附近。
正门设在一道被炸塌了半边的山体凹处,入口上方原本有一块巨大的混凝土雨棚,现在只剩几根扭曲的钢筋支棱着。
比勒站在正门中央,手里拿着一台平板,正被各国安全代表围在中间。
肖兰兰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目光一直朝东边看。
李见兵远远就听见m国安全代表大喊大叫:
“为什么?为什么我国特战队一个也联系不上?
是不是你们国家在使坏,联合起来对付m国特战队?”
f国安全代表:“m国代表,你冷静点,我们f国特战队怎么可能会对付m国特战队!”
d国安全代表:“是呀,我们也不可能。”
y国安全代表:“我国更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