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飞机落地杭城。
路知秋坐上表舅安排的车,先去临时住处安顿。
当晚的酒局,定在一家叫“暗流”的酒吧。
投资的事早已敲定。
所以今晚,不偏商务,偏运动。
就是製片人牵个头,让资方想关照的人,提前在导演和主要演员们面前混个脸熟。
方便后续推荐角色。
去住处的路上。
路知秋正闭目养神,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表舅消息:
“房间的行李箱里,给你准备了几套衣服,挑喜欢的换上。”
“九点开始,打车过来,別坐公交。”
路知秋笑了,考虑得真周到。
想起去年表舅家老二办满月酒,老妈大手一挥,当场隨了个十全十美。
如今,大抵是斯蒂庞克理论运用到实践了。
他迅速回覆:“好的舅舅,我一定准时到。”
。。。。。。
晚上八点四十,路知秋站在『暗流门口。
门脸窄小。
没霓虹,不闪烁,外表跟“凌晨两点半俱乐部”似的。
推开门,是条只容一人过的窄廊。
他踏入走廊。
身后的门关上,外头的车流人声瞬间被掐灭。
初极狭,才通人,復行数十步。。。。。。他推门而入。
里面豁然开朗。
光线昏沉、曖昧,爵士乐的低音贝斯在胸腔上轻轻敲打。
他目光往里扫。
人群里:笑声是碎的,碰杯声是脆的,服务生旗袍开的衩是让人脸红羞愧的。
“小秋,这边!”
表舅在靠里侧的卡座招手,身旁坐著一个帮忙斟酒的旗袍女郎。
视线右移。
是个陌生面孔的男人,四五十岁模样,戴著一副很装x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