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睡睡醒醒,一直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座桥上,叫幸福桥,桥看起来并不长,可她却怎么也走不到对岸。
当她走到桥中央,桥上起了大雾,身后跑出来一头猛虎。
她吓得拼命地往前跑。
跑着跑着,她前面又出现一头饿狼。
前有狼后有虎,她进退两难。
她走到桥边往下看,桥底下是万丈深渊。
孟晚晴背对着桥栏杆,在猛虎扑上来的一刹那,拔出头上的一把刀形发簪,刺向它。
下一刻,狼扑上来,她抽出头发上的另一把刀,同样刺出去。
奇怪的是,同时倒地的猛虎与饿狼,分别变成了张一帆和谢伟民。
孟晚晴惊魂未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跳出来一头狮子,大吼一声,朝她扑过来。
她抽出头上最后一把刀,双手举刀刺向狮子。
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她明明刺向的是狮子,刀子却插进了她自己的心脏。
她和狮子同时倒在血泊中。
狮子的头变成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狮身人面的男人艰难地朝她爬过来。
……
孟晚晴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
她的额头,手掌,脚掌,全身的伤口都包扎着纱布,右手臂上插着输液针正在打点滴。
她环视四周一圈,看到床边坐着的巧古丽,才确认,她睡在和风基地之前住过的房间。
“孟老师,你嘛,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嘛已经睡了好些天了,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巧古丽见她醒了,很激动,翘起三根手指,“小孟总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她快言快语,把她昏迷的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叨叨叨了一遍。
孟晚晴从她描述中大体知道,原来那天晚上,她被谢伟民带到了煜城与和玉之间的交界地带。
许是从那到和风基地更近,孟崧骏找到她后,就直接开车把她带到这边,先在县城里的医院住了三天。
她只是皮外伤,却一直昏迷不醒,医院的医生说她昏迷不醒可能是心理因素,自己不愿意醒,可以接回家来修养。
刚好和风基地要大范围采摘剩余的玫瑰,人都陆陆续续回来,老邹就让巧古丽过来照顾她。
“老邹他们呢?”
孟晚晴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们嘛,都忙得很。”
巧古丽扶着她起来,靠着床头半躺着,在她身后塞了两个枕头,把她安顿好,才重新坐下来,看起来挺高兴的。
她虽然说的不是很具体,但她大体能感觉到,和风基地与谢伟民的独家供应协议解除,后面的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老邹跑去莞城,应该是去见新的客户了。
孟崧骏把她从医院接回来,有巧古丽照顾她,他就回市里了,麒麟伟业要准备投一个大项目的标,需要他在场主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