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麒麟伟业三个股东,是按全年公司所有业务整体的利润按股权比例分红。
二级合伙人不同,是按各自负责项目标的额的比例分配。
他们这次中的变电站项目是由孟崧骏负责的,标的有一亿一千多万,他的二级合伙人分红比例是6%,所以这一个项目纯分红就有六百多万。
“不过,你别看他现在能拿这个数,刚进岳高的时候,他每个月只有三千五的工资,扣除社保,拿到手就三千块。第二年他考了证,有了技术津贴,稍微多一点。一直到第三年,才开始拿合伙人分红。”
张一蕾像是有意在向她透漏这些。
“刚来的时候是真难,好在他坚持下来了。”
“每次都要喝成这样吗?”
孟晚晴看着孟崧骏,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有些堵。
别人在主动和被动敬酒时,都会推一推,或者一半酒一半饮料搭配着,他倒好,跟每一个人都是一杯酒一口干,不管是别人敬他,还是他敬别人。
他这简直就是往死里喝。
“偶尔,他今天晚上好像不太正常。”
连张一蕾都看不下去了,等他喝完一圈,拉住他坐下来,让他别喝得那么凶,都是自己人,又不是跟什么甲方或者政务部门的领导喝酒。
孟崧骏只是笑,也不说什么。
孟晚晴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整个晚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酒过半巡,林栖哲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最先炸晕的,大概是老邹。
林栖哲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透漏了张一帆的近况,先是跟任婧苒领了证,办了喜酒。
工程行业的大佬中煜坤元进军新农业,张一帆被任婧苒拉着跟他们合伙,成立了一个坤元基地园,说要打造煜城万亩玫瑰种植园。
“老邹,你的梦想,让我表哥张一帆抢先实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林栖哲先自罚三倍,然后极力撇清关系。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没有参与,真的,他跟中煜坤元的袁涛关系好,这你们也都知道。”
老邹发了会儿呆,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但很快反应过来。
“林总,你别多想,你就算参与了也不是坏事,有更多人加入农业种植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做这个和风种植基地,赚不赚钱是其次,只是不想看到跟着我的那些兄弟上了年纪,就要失业。”
“嗯,你怎么不去开敬老院?”
孟崧骏笑了,说话很清晰,看来喝再多酒,也醉不倒他。
一桌人都笑了,又开始新的一轮,你敬我,我敬你。
孟晚晴看不下去,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酒桌。
桌上的人还在讨论张一帆与中煜坤元合作新成立的坤元基地基地,即将与和风基地打擂台,接下来会有什么精彩的戏码上演。
众人口中的张一帆,此刻正在煜城的另一张酒桌上,与中煜坤元的人推杯交盏,庆祝合作达成,将开启新的事业篇章。
只是,人前面上喜笑颜开的张一帆,心里却有一丝落寞和不平。
喝了两圈之后,他借口上洗手间,独自一人走出包厢,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抽烟。
他当然知道,林栖哲他们在和玉庆祝麒麟伟业成立中标第一个大项目,标的额上亿。
他在心里无数遍地计算,如果是他负责的项目,他一下就能拿到三百多万的合伙人分红。
可他现在不但一分钱也拿不到,孟崧骏却能轻轻松松拿到六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