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确实好奇这件事是如何解决的,于是她拉着窦疏屿重新坐下。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雅间的门被推开,赵裘鹤携着赵韩玉,身旁是沈封烟,三人一同踏入。
赵韩玉进入后看见昨日那二人,脸色瞬间难看许多,正欲发作时不知想到什么,又闭了嘴。
沈封烟与姜声的视线对上,眸光一闪,她微不可察地朝姜声点了一下头便入了座。
“敢问赵宗主,舍弟在哪?”
赵裘鹤面露鄙夷,扯开嗓子道:“带上来。”
两位黄衣弟子制着晏珩上前,从脸上倒看不出晏珩受了伤,想必有不少暗伤。
晏珩瞧见姜声,目光一凛,轻咬着牙将脸撇到一边。
晏循瞥了晏珩一眼,面色不变:“说说您的要求罢,赵宗主。”
赵裘鹤眉毛一扬:“我们一致商议好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晏珩以后再也不能出现在韩玉眼前。”
“可以。”晏循紧绷的脸一松。
“不要!”本来安安静静待在一旁的赵韩玉突然出声,“我要同晏郎成亲!”
此言一出,桌上的人都面色一变。姜声好似被癞蛤蟆趴了脚面,而窦疏屿如食苍蝇,干脆撇开头不看。
赵裘鹤眉头紧锁:“玉儿,昨日我们不是说好了……”
“我不管!我就要同晏郎在一起!”
“韩玉!”饶是沈封烟情绪稳定也不自觉生了些许怒气,“不要无理取闹,昨日既然应承了下来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我不要我不要!”赵韩玉倏地站起,目光挑衅地看向姜声,“我偏要同他在一起!”
“赵姑娘可真是一往情深,”晏循面色失落,“可惜……”
“可惜什么?我和晏郎合该是天生一对!”赵韩玉姿态傲气。
赵裘鹤将赵韩玉强行按下,一副毫不相让的模样:“晏阁主不必理会她,就按我们方才说的办。”
赵韩玉扑腾着手脚:“爹!我不要!你们不能替我做主!”
沈封烟看不下去了:“韩玉!不得无礼!”
赵韩玉仍在那闹腾,姜声闭眼揉了揉脑袋,窦疏屿压着眉朝赵韩玉施下噤声咒,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抱歉,”窦疏屿顶着众人或惊奇或欣慰的目光,淡定道,“我家娘子近日重伤未愈,我担心赵姑娘尖刺的嗓音会令她心悸发作。”
说罢,窦疏屿转头看向姜声,握住她置于桌上的手,语气关切道:“娘子可还好?”
姜声眨了眨眼,面带狡黠:“好多了,多谢相公。”
“真是抱歉,”沈封烟目光温和,“韩玉无礼了。”
姜声摇摇头:“无事,你们继续商议。”
“没什么可商议了,”赵裘鹤面露无奈,“就按方才的来,不过若是玉儿主动去找晏珩以致两人再次相见,那这笔账也要算在晏珩的头上。”
“可以,”晏循欣然接受,“为了表歉意,各位可以随意吃,这顿我请。”
“不必,”赵裘鹤的手仍是按在赵韩玉的肩上,“只希望阁主莫要食言。”
“这是自然,毕竟这样处理对你我都好。”
赵裘鹤摆摆手,对身后的弟子道:“放开晏公子。”
晏珩得了自由,只是满脸无畏地揉了揉肩膀,而后晃荡地走到晏循身旁坐下。
赵裘鹤拉着赵韩玉起身:“我们先告辞了。”
晏循起身:“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