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疏屿勉勉强强道:“阁主也不遑多让。”比我差多了,窦疏屿心道,
“不过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突然出手?”
窦疏屿看向姜声,而姜声正愣愣地看着玄策,玄策仍是面无表情。
“怎么了?”窦疏屿询问道。
姜声喉间轻轻一动,艰涩道:“你是陆乘风?”
玄策抿了抿唇。
姜声确定了,自还阳以来她只同寥寥几人交过手,因此对他们的招式记得很是清楚。
“陆乘风,”姜声轻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苏罗绮呢?”
玄策依旧一动不动。而一旁的晏循诧异道:“原来你们认识,是故友?”
“不认识,”玄策漠然道,“他们认错人了。”
“好,”姜声保持一贯的心平气和,“那罗绮呢?你可有把她怎么了?”
“你莫不是也把她做成傀儡了?”
“罗绮同我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是要好。”
“既是如此形影不离的关系,应当是知道她在哪的,对不对?”
姜声瞥见玄策的眉间泛出红光,继续道:“罗绮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在她心里你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闭嘴!”玄策阴沉道,从手中召出飞刃一挥,直逼姜声命门。
窦疏屿抬手挡下,二人抬眼一看,此刻玄策的眼眸已经转为鲜红色,眉间多了一道红痕。
“玄策,冷静点。”晏循警告道。
玄策似乎用尽了全力克制,半晌,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陆乘风,你这样逃避有什么用?”姜声忽视他的痛苦,只是一味地逼他,“我同罗绮也是朋友,你若是对得起你的良心便不要再遮遮掩掩,若是她出了事,能帮她的有几个人?”
“是啊,”窦疏屿在一旁应和,“独木不成林,你若是逞英雄想自己一个人解决,说不定还没等到你她便死了。”
“我也算是你们的朋友,还记得傅清欢么?那是我在凡间的身份,如今我已活了五百多年,修为已至天狐境,若是错过了我,那可过时不候了。”
二人说了许多话,可玄策仍然没有反应,晏循爽朗一笑道:“我这左使向来不爱说话,你们可莫要把老实人逼急了,若是如此那我这焚天阁也就不再欢迎二位了。”
姜声烦躁地撇开头,窦疏屿只好道:“那打扰阁主了,我们这就离开。”
“等等。”玄策突然道。
三人看向他,他道:“你们明日同我去个地方,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姜声笑道:“成,明日我们来寻你。”
翌日,二人跟着玄策前往极寒之巅,因路途遥远且环境恶劣,三人用了整整二十天才到达。
他们裹着灵裘,穿越无尽冷白,终于来到一座冰窟。整个冰窟泛着幽暗的冰蓝光,越往里走越是阴冷。
不知走了多久,只见远处有一物体泛着冷光。凑近一瞧,原来是一副冰棺,而冰棺里躺着一个人。
姜声心中有着不祥的预感,果然,预感成真了,那冰棺里躺着的是苏罗绮。
“为何会这样……”
玄策抚了抚冰棺,道:“是我害了她。”
那玄策——也就是陆乘风——紧紧凝视着冰棺里的人,将几个月前的事情缓缓道来。
事情还要从他发现温飞雪修炼邪术说起。那日他瞥见了温飞雪的身影,只因他时常悄悄关注她。但他不明白为何她躲躲藏藏,结果却让他发现温飞雪在吞噬神魂,后来温飞雪截住了他,告诉他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