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双修之后,上官云曦便彻底地,变了个模样。
这变化,旁人或许瞧不出,可落在琅翎眼里,却是一日比一日,分明。
她那原本清冷的眉梢眼角,如今总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她那身姿,行走之间,也愈发地,摇曳生姿,如一朵,被浇灌得极盛的、熟透了的花。
而她的衣衫,也渐渐地,单薄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领口,低了几分。
后来,那袖口、裙摆,也一寸寸地,短了下去。
到了这一日,她所穿的,已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纱下,肌肤若隐若现,那胸前两团丰硕,更是被那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
这一日,琅翎将她,唤到了跟前。
师尊。他上下打量着她,那眼里,满是笑意,你今日,穿得,倒是清凉。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一红,却也不躲,只款款地,走到他面前,那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
主人喜欢么?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是一日比一日,穿不住,那些厚重的衣衫了。
她说着,竟主动地,转了个身。
那一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那纱下,那两团肥奶,颤颤巍巍地,晃了晃,那两点嫣红,更是在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总觉得,那层层叠叠的厚衣,裹得云奴,难受。她道,那声音,又软又媚,还是这般,清清凉凉的,才舒坦。
琅翎闻言,那笑容,愈发地,深了。
他心知,这便是那化鼎之后,道体改造的结果。
她的身子,已与那极乐欲脉,融为一体,那清灵之气,尽数化作了欲火。
这欲火,烧得她,再也穿不住,那昔日的、厚重的、仙门长老的衣袍了。
既如此。琅翎道,弟子便替师尊,将那仙裙,好生,改造一番。
他说着,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云曦平日里,最常穿的,月蓝仙裙。
那仙裙,本是以天蚕丝织就,端庄华贵。可此刻,琅翎却要以那欲火,将它,重新,炼制一遍。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自他掌心,腾起。那月蓝仙裙,便在那欲火之中,缓缓地,熔软、变形、重塑。
不多时,那仙裙,便已,脱胎换骨。
那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端庄的仙裙,此刻,已化作了一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清凉的纱裙。
那纱裙,领口,低到了,几乎要露出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袖口,短得,只堪堪,遮住半个香肩;那腰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纤细的、勾人的弧;那裙摆,更是自腰下,开衩,直开到,那胯骨之上。
那一身纱裙,遮不住什么,却又,恰到好处地,将那胸、那腰、那腿,都衬托得,愈发地,惊心动魄。
这……上官云曦望着那纱裙,那脸,已红透了,主人,这裙子,也太……
太如何?琅翎笑问道。
太……清凉了些。上官云曦小声道,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拒绝。
琅翎却不急着,让她穿那纱裙。他反而,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样材料。
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试炼所得的,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乌沉木。
几枚,温灵玉的碎料。
还有,一缕,情丝。
师尊。琅翎道,弟子今日,要当着师尊的面,炼制一样,好东西。
他说着,也不待她答,便催动那欲火,将那乌沉木,投入了火中。
那乌沉木,在欲火之中,缓缓地,融化、变形。
琅翎以神念为刀,将那融化的乌沉木,塑成了一对,精巧的、鞋底与鞋面。
那鞋面,通体乌黑,光滑如镜;那鞋底,却微微,上翘,如一轮,弯月。
接着,他又将那几个温灵玉的碎料,投入火中,熔成了,两团,莹白如玉的、鞋跟。
那鞋跟,高逾三寸,细如钢针,通体莹白,如两根,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