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惊讶地瞪大眼睛:“本宫还没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放倒先盯上咱们了?真是可恶!既然只是贼寇那么便将他们抓回来吧,先审讯一番再将人丢给陈大夫。别把人弄死了,陈大夫还能拿他们做研究。”
“喏。”尉迟嘉点头立即带几个人悄悄离开了队伍,很快,尉迟嘉便将那几个人抓了回来。
薛瑾宜没有过问审讯的事情全程交给尉迟嘉,那几个人第一轮水刑就吓得屁滚尿流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尉迟嘉将供词整理好交给薛瑾宜,她快速翻看着,这伙贼寇的山寨离昌清很远,她也不可能派人现在回去剿匪,只能先将此事按下不表,来日方长她会将这些匪窝一个个剿除了。
这几人被捆起来交给陈大夫,知晓他们的身份陈大夫也不会觉得愧疚,每天都取血做研究。
薛瑾宜知晓后还过去提点陈泉:“陈大夫,在战场上士兵受伤未能及时止血最后因为流血过多死亡,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从一个人身上取一些血输入到人的身体里?补充他的血液?”
陈泉眉头紧蹙认真思考着:“取血不难可是该如何把血放进人的身体里?”
“这个我们可以后面再想,本宫一直很好奇滴血真的能认亲吗?会不会两个陌生人的血也能混合在一块呢?鱼有很多种会不会血也有很多种呢?陈大夫你可以从他们身上分别取血进行溶血试验。”
陈泉恍然大悟:“这的确是个极好的研究方向,老夫最近一直在观察每个人的血有没有不同,却没有想过相溶的问题。”
薛瑾宜看向那几名嘴巴被堵住满脸害怕的匪寇,问道:“陈大夫平日都是从哪里取血的?”
“老夫都是从胳膊取的,难道部位不同也会有不一样的结果?”陈泉好奇地问道。
薛瑾宜自然不会坚定地说不管从哪里取血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只能表示支持陈泉多做实验。
她话锋一转:“听说十指连心,陈大夫可以从他们指尖取血做实验。”
“也是。”陈泉立即分别从他们几人指尖取血,并挨个进行相溶。
果然在显微镜的观察下陈泉注意到有些血液会凝结,有的彼此相溶,确认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滴血认亲一事确认为错误的。
可惜就这几个人不足以支撑陈泉的研究,他跑来找到薛瑾宜:“公主,老夫能否取一些士兵的指尖血?”
“本宫不会强迫他们,陈大夫可以跟尉迟嘉还有侍卫们谈一谈。”
“好。”陈泉迅速找上了尉迟嘉说明自己的来意。
虽然人们对取血一事心里有些不安和惶恐,但是能跟陈泉攀关系大家自然还是很乐意的,谁没有个病痛的时候,到时还能得到及时的救治。
抱着这样的想法不少人都让陈泉取走了指尖血,更多的样本量支撑他的研究,他激动地将这种情况记录在册子上。
薛瑾宜则是让景泓轩着手制作抽血管,难的是针头的部分,管体和活塞并不难做。
抽血管的原理是利用大气压强,薛瑾宜一说景泓轩立即知道怎么做。
手头能用的工具实在太少了,差不多临近昌清景泓轩才将抽血管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