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花了数日时间将状态重新调整到巅峰,又将精力放在了封元困仙阵上。
这套阵法是他当初从南离万岛带回来的,曾是天澜圣主手中的底牌之一,布下之后能够同时封锁被困者的肉身、神魂和法力,在困敌方面异常好用。
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是梼杌,那头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化神凶兽,四级顶阶的阵法恐怕难以对其产生足够的影响,必须再提升一下层次才行。
他将阵盘和阵旗一并放入青铜小鼎之中,鼎中青光流转,阵盘在光芒中缓缓旋转,阵旗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又熄灭。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青光散去,阵盘和阵旗从鼎中浮出,散发出的威压比此前强了不止一个层次,让他都感觉到一丝心悸。
按照青铜小鼎的强化规律,这应当是一套五级中阶阵法。
他为了试验强化后的威力,取出三十枚极品灵石嵌入阵盘的凹槽之中。
阵法激活的瞬间,方圆数百里的虚空中同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浅白色半透明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种近乎凝实的压迫感。
他主动走入阵法范围,一根锁链落在他的肩头,如同被某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全身,他的法力在瞬间被压制下去,无法调动分毫,神魂也像是被一层东西锁住,神识无法外放,只有肉身力量还能动用部分,但也被压制到了不足三成的程度。
他心中惊叹不已,强化前的封元困仙阵几乎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而强化之后随便一根锁链就能将他死死压制。
若是配合四季剑域和万灵血铠一同使用,即便是梼杌,应当也能被束缚住一段时间了。
他收起阵盘和阵旗,站在荒野之中,抬头望了一眼北方。
太虚冰宫开启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梼杌若是真的脱困,这一战免不了。
他不是一个被动的人,更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既然迟早要一战,那就主动一战!
况且如今准备已经足够充分。就算奈何不了梼杌,梼杌也绝对奈何不了他。
许长生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转身化作遁光返回了青木剑宗。
他返回青木剑宗之后,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北方,而是与林芸儿和李素梅一起过了大半月的闲暇时光。
两女似乎也察觉到他的心绪与往常有些不同,虽然没有多问,但言语之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黏人的意味。
许长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每日陪她们在院中坐坐,偶尔去灵药园走一圈,看看那些灵药的生长情况。
大半月转瞬而过,他最终还是动身了。
他对两女说自己要前往北武圣地拜访故友。
语气说得轻松,但两女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沉重,叮嘱他早日归来。
许长生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发顶,说了一句“一定”,随后便转身出了长生道场,祭出沧澜水云舟,升空朝着北方飞去。
水云舟的速度比从前更快,云层在船头两侧分开又合拢,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一幅不断展开又卷起的画卷,快速向后退去。
当他抵达北武圣地时,神识扫过整座圣地,发现北武真君和圣地的高层都不在其中,只有一些留守的金丹长老和筑基修士在各自忙碌。
他寻了一队巡逻弟子询问,为首之人见是他,连忙行礼:“见过许前辈!”
许长生点了点头:“北武真君和一众高层去了哪里?”
巡逻弟子苦笑道:“北方战事愈发胶着,不时有蛮族元婴出手,真君和一众长老都不得不赶往前线亲自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