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截布条离开身体,陆凛立刻抬手遮住胸口。
但来不及了。
清徽已经看见了。
压迫许久的乳肉挣脱束缚,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
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勒痕,新伤叠着旧伤,红紫交错。
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结着一层薄痂。
这不是一具受到珍惜的身体。
更像一件被强行改变形状、反复使用的武器。
清徽眼底残留的玩味彻底消失。
她伸出手。
指尖落在最深的一道伤痕上。
陆凛缩了一下。
【疼?】
【习惯了。】
【我问的是疼不疼。】
沉默拖了很久。
【疼。】
那一声很小,几乎被屋瓦上的雨吞掉。
清徽的指腹沿着伤痕停留。
【绑了多久?】
【三年。】
【每天?】
陆凛点头。
【为什么?】
她原本不想回答。
但她好像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父亲病了。】
【家里还有两个弟弟。】
【我若不从军,他们就活不下去。】
她说得平直,像在报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军情,护在胸前的手臂却没有放下。
清徽明白了。
陆凛并不是想成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