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喜欢大波浪,我练了三天还是卷不明白。”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你看这左边像水波,右边像杂草,根本不对称!”
她气鼓鼓地转头,看见秦言端着草莓蛋糕从厨房出来。
秦言放下蛋糕走过来,伸手戳了戳她炸毛的头发。
“是你跟它有仇吧?林警官卷棒要斜着拿,不是垂直捅你想给头发扎针灸啊?”
林疏棠把卷发棒塞给秦言。
“你来你来!上次你说跨年要穿那件酒红色大衣,我这发型配不上,。”
秦言憋着笑接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卷发棒调了低温档。
“我来。”她站在林疏棠身后,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拢起一缕,卷发棒在她手里灵活得像手术刀。
“你头发太长,分层次卷才好看。别动,我看看…这里要卷得松一点,不然像老树皮。”
林疏棠透过镜子盯着她,“秦医生现在学会人身攻击了?”
嘴上吐槽着,身体却乖乖不动,任由秦言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后,带来一阵痒意。
“没有,坐好,给你弄个“温柔姐姐”款。”
她指尖穿过林疏棠的头发,温热的卷发棒刚碰到发尾,林疏棠就猛地一缩脖子。
“烫!”
“还没加热呢祖宗。”
“那也烫!”
秦言无奈地拍拍她的肩,“放松点,比审讯嫌疑人还紧张。”
卷到耳后那缕头发时,林疏棠突然咯咯笑起来。
“痒!你手指别蹭我脖子!”
“再动就真烫成羊毛卷了。”秦言把她的脸转回去对着镜子。
“看,这里卷得好看吧?像小波浪。”
林疏棠透过镜子看着秦言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呦呵秦医生什么时候偷偷练的这手艺?比理发店Tony靠谱多了。”
“别戳腰。”秦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别动,快好了。”
等把林疏棠的长发卷成温柔的大波浪,秦言对着镜子拨了拨自己的狼尾发,突然转头冲林疏棠眨眼睛。
“我也要卷。”
秦言特意把脑后那绺稍长的发尾甩了甩,“卷好看点这样别人才知道我是长发T。”
“长发…T?”
林疏棠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在桌上,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拍了一下。
“怎么?难不成你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