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危机四伏,你们三人切记小心行事。”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
水芙蓉转过身,朝着几人招了招手。
“走吧,去我家!水伯,赶车!”
三天后。
金大人府邸。
吊唁堂布置得肃穆庄严,白烛高燃,香烟升腾,满堂的白幡白布,空气里全是纸钱烧过的焦糊味。
前来吊唁的官员、乡绅络绎不绝,一个个面色凝重,低声交谈,偶尔抬袖擦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铁手和追命身着便装,混在吊唁的人群中,一个低头整理衣角,一个假装擦泪,实则眼珠子四处扫视,暗中留意可疑人员。
追命扫着扫着,脸色突然一黑。
他快步走到一个角落,来到徐清身边,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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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吃了!”
徐清嘴里塞着一块酥饼,手里还端着一碗莲子羹,左手夹着一块点心。
他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
“你呀家来吃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你看看四周,哪个不是送完礼框框开吃?”
他用下巴朝周围努了努。
“一看就没经验。”
追命额角跳了一下。
“神他妈吃席!这是吊唁!”
话还没说完,铁手快步走了过来,拉了拉追命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追命一愣,抬手抓住还在往嘴里塞点心的徐清后领子,三个人挪到了角落。
铁手朝一个方向微微侧了侧下巴。
追命和徐清顺着看了过去。
灵堂侧边,三个人站在一起。
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一个白面无须、体态偏瘦的书生模样的人,还有一个满脸横肉、脖子比脑袋还粗的壮汉。
凌玉象、慕容云、白振雷。
三人看似在低声交谈,实则眼神乱飘,时不时互相交换一个紧张的眼色,身体语言写满了两个字——心虚。
徐清把嘴里的酥饼咽了下去,抹了抹嘴。
“面色阴沉,眼神闪烁,神色焦躁。”
他竖起三根手指。
“这三人有问题。”
追命翻了个白眼。
“我们都看到了,还要你说。”
就在这时,凌玉象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朝他们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铁手当即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
“他们察觉到我们了,别盯着他们看,打草惊蛇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