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激烟听着牢房里刺耳的歌声和古怪的旋律,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本来是来耀武扬威,顺便处理掉黑蝴蝶这个后患的。
现在的气氛十分诡异。
他脚步一顿,开始向后退,准备等这个神经病走了再说。
就在此刻,牢房里的歌声停了下来。
徐清神清气爽的从黑蝴蝶的牢房里走了出来,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柳激烟那张错愕的脸。
“呦,柳大人,好巧啊。”徐清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吃了没?”
柳激烟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吃了。”
“行,那我先走了。”徐清点点头,拍了拍屁股,背着他那把怪异的吉他,迈着大摇大摆的步子就消失在地牢的拐角。
柳激烟:“……”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地牢里,黑蝴蝶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神空洞,身体因为刚才的歌声还在不停发抖。
柳激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怜悯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走到了牢门前。
“黑蝴蝶,事办完了,你也该上路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喝了这杯酒,痛快的去吧。”
黑蝴蝶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言而无信!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柳激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女贼的话,我怎么会当真?留着你,迟早会说出真相,对我可是个大麻烦。”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变态的玩味。
“安心去吧,你的那些姐妹,本官会好好照顾的。”
就在柳激烟准备强行灌酒的时候。
黑蝴蝶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凄厉的嘶吼起来。
“听到了没!快点救我啊混蛋!”
柳激烟脸色大变!
他猛的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地牢的入口处,三道人影悄无声息的站着。
铁手、追命、还有那个刚走没两步又折返回来的神经病徐清!
柳激烟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
“铁手!追命!徐清!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要是再不来,黑蝴蝶就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