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温热的唇到处煽风点火。
没有雌虫能拒绝得了。
生养过一只虫宝的军雌,格外需要雄虫抚慰。
以撒没来的时候,他也没那么想。
可抱在怀里之后,想起了那些熟悉的感觉。
快乐将他包围,越发将雄虫禁锢在怀里。
以撒侧头咬他的腺体,信息素的香味开始蔓延。
尾勾轻车熟路往该去的地方去,雌虫在怀里轻轻发抖。
以撒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军雌还是有点害怕,不让进。
“以撒,乖宝宝,不要深。”
“为什么?”
“会怀孕。”
“不会吧,哥哥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呀,而且雌虫在喂养小虫虫没断奶之前,不会轻易怀孕。”
“谁跟你说的?”
“生理课必考的知识点呀哥哥,你是不是没好好读书?”
“哦,学过太久,忘了。”
“那现在呢?”
“好吧。”
以撒感觉哥哥的温度很高,特别暖和。
胸膛贴着胸膛,他终于又到了熟悉的地方。
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还和之前一样,依旧举步维艰。
雌兄恢复得很好,艰难万险,终于到达雌虫的孕腔。
雄虫尾勾开始不规律地蠕动。
他抱着雌兄亲出声音。
虫宝宝在一边酣睡,他和心爱的雌兄不分彼此。
他很喜欢约雅敬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高贵矜冷的军雌,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展现不一样的一面。
过了会儿雄虫感觉胸口有点润。
信息素夹杂着奶香的甘甜。
让室内仿佛成了蜜罐子。
以撒毫不留情地充斥雌虫孕腔。
“我叫你再不理我,约雅敬,我是你的谁?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雌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太坏了,以撒。”
雄虫低头,发现奶香味很足。
原来是哥哥泌出了。
他埋首在雌虫胸膛,汲取无尽的甘甜。
“爸爸,奈奈好甜。”
“……”
“爸爸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