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冷静下来了,他还是挺感慨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毁在今晚,朝着耶罗罕走了两步,他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这么多年我们父子真是承蒙你的照顾了,既然公爵有了自己的真爱,那我就不在这里挡路了,我带我的孩子离开。”
耶罗罕眼神阴沉:“你的好儿子做出这种事,我俩不离婚都不行了。”
约书亚觉得这不全是以撒的错:“如果不是你儿子纵容,他不会,谁能强迫得了你的雌虫儿子,说话讲点良心。”
耶罗罕冷笑道:“我不讲良心的话,你们父子早就不知道死哪里了。”
约书亚不跟他辩解了:“我当然明白,自此,我和以撒是死是活,和你们公爵府都没有关系了,以撒的孩子我必须要带走。”
耶罗罕只说:“你们要是能抢走的话,随便,但约雅敬生的孩子,属于公爵府。”
一直沉默的约雅敬走向以撒,把孩子递给他:“你和雌父照顾好孩子。”
以撒抬眼看着他,眼眶泛酸,眼中有了泪花:“好。”
约雅敬伸手给他擦擦眼泪:“哭什么,哥哥一直站你这边,等政府能确认孩子是你的了,你也可以加官进爵,高等级雄虫宝宝生来就是你的殊荣。”
以撒乱七八糟的心在雌兄的安慰里稍微好受点了:“那哥哥要尽快来找我呀。”
约雅敬点头:“会的。”
随后告诉约书亚:“孩子就指望你照顾了,雌父。”
约书亚走过去抱过孩子:“放心吧,我养了那么多孩子,不会让他有一点闪失。”
约雅敬又转头看以撒,亲了他的额头一下:“乖,不难过,还有我呢。”
以撒猛猛点头:“谢谢哥哥。”
耶罗罕发疯了一样,见约雅敬把孩子送走了,气得全身发抖:“约雅敬!你分不清你的立场是吗?!”
约雅敬表示:“我分得清,其实我觉得你和雌父离婚挺好的,这样我就可以嫁给以撒了。”
耶罗罕:“……”
大元帅声音无悲无喜:“谢谢耶罗罕阁下送来的这份大礼,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耶罗罕:“……”
约雅敬让鲁芙丝送以撒他们去元帅府,他有很多话要跟耶罗罕说。
以撒跟在雌父身后走了,牵着自己的弟弟。
耶罗罕歇斯底里地喊:“想娶你哥,你做梦去吧!”
众叛亲离的公爵好像要发疯一样:“你以为你们带着这样一只雄虫幼崽能去哪里,迟早得回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带走公爵府的孩子。”
约雅敬让他别发疯了:“真不是你的选择吗?你破防什么?”
耶罗罕双手掩面:“约雅敬,你真是好样的,这样的污点你以为你还能坐在那个位置?”
约雅敬冷冷静静:“怎么,父亲想举报我行为不检点?那你随便,我要是倒了,你以为你能好过到哪里去?”
耶罗罕:“……”
约雅敬面对什么大风大浪都不会崩了情绪:“以撒的孩子,我生了,也想跟他在一起,你阻止也没用,因为我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你公爵府是因为谁才辉煌,拎不清的话,就独自待着吧。”
雄虫公爵为什么对以撒的态度转变这么快,还得从以撒的那位老师说起。
伊莫金总是跟他打听以撒的事情,问以撒实习状况怎么样。
他和这位老师以前接触不频繁,可最近总是联系,都是为了以撒。
耶罗罕问伊莫金是不是喜欢以撒,伊莫金没有否认,却是红了脸,那娇羞的样子谁看了都得心情跌宕。
雄虫公爵有了贼心,便总是用以撒为借口约伊莫金出去吃饭,久而久之,公爵觉得自己好像又谈恋爱了。
可伊莫金的话题总是围绕着以撒,这让公爵很不爽,终于开口表达自己喜爱雌虫老师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
伊莫金看起来很尴尬,他告诉公爵:“我只是比较喜爱以撒,才和公爵亲近了点,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意思。”
耶罗罕抛出条件:“你跟了我的话,我让你当正妻,我想我比以撒更配得上你。”
伊莫金被吓死了,饭也不吃了就起身要走:“公爵别吓我了,您是以撒的雄父,我其实把您当父亲一样尊敬,您有正妻,以撒的雌父是您的正妻,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耶罗罕只有一句:“他很快就不是了,你跟了我,到时候公爵府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