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趴在他怀里。
以狂风暴雨的动静驾驭。
见雌兄咬着唇不肯屈服。
以撒撬开他的牙齿,让他发出声音:“可以小点声,没关系。”
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在周围蔓延,以撒一边亲他一边探向雌虫后颈,摸到一手的润。
他将信息素喂到自己和雌兄口中。
“哥哥,你好能淌。”
约雅敬感觉自己要被这孽障激发出易感期。
一把摁住雄虫后颈,让他咬腺体:“都是以撒害的。”
以撒可骄傲了:“哥哥孕腔的信息素好像出来了。”
因为他感觉像沁在油里。
加快速度之后,才发现真是。
以撒惊讶极了:“约雅敬,你怎么这么烧?”
雌虫一手捂住眼睛:“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以撒当然信,放开雌兄,踩在地上。
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他和雌兄:“哥哥,掉到地上了。”
约雅敬已经疯了,想保持理智也保持不了。
一抬身抱着雄虫到处亲:“宝宝,堵住它好不好。”
以撒尽量往里:“好,给哥哥填上了。”
这种程度真让雌虫难受不已,可偏偏雄虫尾勾不行。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让以撒到他最神秘的孕腔。
以撒初始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加上约雅敬抱得太紧,他心理刺激够强。
几分钟,汗流浃背,抱着雌兄壮实的身躯停下了。
约雅敬还没放开他:“好了?”
以撒有些不好意思:“嗯。”
约雅敬不上不下:“没用的以撒。”
雄虫深呼吸之后,也没放开雌虫。
过了会儿又开动了:“你现在就笑我吧,等我尾勾可以用了,到时候就是你求饶的时候。”
约雅敬轻轻咬着他的耳尖:“那宝宝现在让我求饶好不好,让我看看我养大的小虫虫什么能力。”
以撒狠狠地咬牙:“坏哥哥。”
约雅敬低笑:“嗯,是我坏吗,不是以撒把我带坏的吗?”
以撒推开他,让他跪在沙发上:“对,我把哥哥带坏了。”
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继续侵略。
这个方式更好,雌虫险些跪不住。
以撒用上了吃奶的劲:“这样的话,哥哥会怀孕吗?”
约雅敬也不知道:“看以撒的能力。”
以撒躬身附在他耳际:“我的雄液会到孕腔去吗?”
约雅敬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
不管会不会到,反正以撒没想过在外面,刚才就进了。
他要让约雅敬知道他已经是成年的雄虫,免得总是把他当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