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军雌都穿着隔离污染的防护服,戴着特制头盔和护目镜,见他被送来之后,大家都围着他看。
他经常去军部找雌兄,所以这群军雌几乎都认识他,让他再等等,大元帅很快就来了。
“以撒少爷,你为什么不穿防护服?不怕被污染吗?”
以撒站在基地前,也没敢走动,生怕自己被污染后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他不太想说话,但还是回答了他们。
“走得太匆忙,忘了穿。”
过了十多分钟,大元帅的战机开回来了,在基地外面停下,包裹严实的大元帅长腿军靴踏到地上时,就摘了头盔和护目镜。
甩了甩一头飘逸的粉色长发,将头盔和护目镜递给旁边的副将。
他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朝以撒走过去,一双紫瞳冷如寒冰:“不知死活的东西。”
以撒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红发酸,扁着嘴,没有说话。
约雅敬一把拉着他就走,吩咐下属:“让所有随军军医都来医护室。”
以撒想甩开他的手,但雌兄捏得太紧,他根本挣不脱:“哥,你别拉着我,我自己走。”
约雅敬充耳不闻,一直把他拉到了医护室,让他躺到自动检测床上去:“你要是被污染了,我就把你送到隔离区,让你一辈子待在里面。”
以撒本来挺难受的,听到雌兄说这话,眼泪没出息地就溢出眼眶,金豆子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往下落:“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去,也免得你看了我心烦。”
约雅敬将他的手脚全部锁在检测床上,等着随行军医前来:“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我跟你说的话一句都不听,也不跟家里打招呼就出来了,以撒你怎么那么能耐?”
以撒抽泣着不看他:“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不如早点把我送到隔离区等死,也免得脏了你大元帅的眼睛。”
约雅敬真是被气死了:“到现在了还不知死活,还觉得自己没做错,你别着急,要是检查出你被感染,不用你说我都会送你去隔离。”
以撒心如死灰地想:难道以后真的要在隔离区过了吗?
多可怕啊,那里面全是变异的虫子,他这只雄虫进去,真的不会被轮一百遍吗?
雄虫委屈地红着眼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泪还没收住。
过了会儿随行军医全都来了,约雅敬让他们给以撒做检查。
十多只军雌虫医包裹严实,开始给雄虫做全身检查,终于发现了他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在恶化,发黑,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军医们慌了,但也得实话实说:“报告元帅,雄虫少爷的血液指标不正常,污染度相当高,血液纯净度已经低于50%。”
约雅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神色严肃地看着躺在检测床上的以撒。
又有军医报告:“被D区高等污染物伤到了胳膊,污染源和血液直接接触。”
约雅敬:“……”
噩耗一个接一个:“污染源已散发到全身血管,雄虫少爷精神力弱,如果承受不住痛苦会变异发狂,然后……”
死亡。
以撒的一口气也泄了:“算了,你们还是把我送到隔离区去吧。”
约雅敬只说:“用清除污染源的血清,马上。”
军医们手忙脚乱,开始给雄虫注射血清,包扎伤口,顺便提醒约雅敬:“元帅跟雄虫接触的时候还是戴上防护头盔和护目镜比较好。防止黏膜和呼吸道感染。”
约雅敬站在那里没说话,以撒觉得他全身的气息冷得吓虫,没敢看雌兄一样,忍着疼痛,没吭声。
打完血清要24小时看护,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约雅敬再没出去,让下属们出去了,他一直在医护室守着以撒。
下属们都让他做好防护,免得他也被感染了,那到时候军团群龙无首,会很麻烦。
事到如今约雅敬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以撒一直不看他,哭完就躺着也不动。
约雅敬心里实在不好受,等到军医们都出去了,才解锁了以撒手脚上锁链的终端。
但以撒还是躺着没起来,侧着头不看他:“你怎么还不把我送走?就不怕我污染你们的军团。”
约雅敬坐在床沿把他拉起来,查看他被咬伤的胳膊:“怎么伤到的?”
以撒不让他碰:“你离我远点,把你污染了就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