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雄虫一直跟在最后面,到了公爵府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塞瑞安抱着雌虫总裁下了飞行器,跨过了公爵府的火盆,将雌虫抱进了庄园的大门。
仆从整齐地站在两边,宾客们都站在仆从后面围观,红毯从大门口铺到了城堡内,一直到达长辈的脚下。
以撒和睚迩从后面挤进来,终于在他们到达城堡前提前进去了,荷西阿看到了以撒和睚迩的身影。
以撒一进去就看到雌兄坐在两位父亲身边,心跳忽而就快起来。
约雅敬抬起清淡的眼眸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以撒看到了他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雌兄低垂下了眼睫,耳尖微红,以撒的心骤缩了一下。
我去,他的雌兄看到他竟然脸红了?
以撒咽了咽口水,笑嘻嘻地问候长辈们。
约书亚让他快些入座:“坐你哥哥旁边的椅子上,快点。”
以撒赶紧坐好,睚迩往后退了退,一群高级虫拥着两位新虫挤进来了,塞瑞安和荷西阿的皮肤差好明显。
形似脏脏包和雪媚娘。
以撒多看了荷西阿几眼,荷西阿也隔着一层纱和他对视。
约雅敬微微侧首,发现了以撒在看荷西阿,他不动声色。
以撒只是觉得唏嘘,真就是恍若隔世,上一世让荷西阿穿上婚纱的还是他,这一世就成了他的表哥。
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个好结局吧。
收回视线去看约雅敬,却见雌兄态度冷淡,情绪漠然地看着两位新虫,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
以撒心下失落,不知道他怎么了。
塞瑞安和荷西阿跪下给长辈们敬酒,坐在最中间的是辛西娅,雌父和雄父坐在两边,他和约雅敬也是。
只是给雌兄敬了酒,却没给他敬,以撒不服气地想,他不就是小了两岁,凭什么不给他敬酒?
行礼完毕就去礼堂拜祭祖先,然后举行接下来的礼仪,司仪虫全程引导。
辛西娅哭红了双眼,因为她的不懂事,父母去世她都没见。
以撒和雌兄跟在后面,暗戳戳地去牵约雅敬的手,被甩开了。
以撒不服气地又握住,不让他挣脱,小声问:“哥哥怎么不开心?”
约雅敬反问:“有什么值得开心?”
以撒凑到他耳际小声道:“我俩也会结婚的,到时候比这更浩大。”
约雅敬没理他,进礼堂时挣脱了他的手。
看别的虫结婚还是挺好玩,两只新虫交换了戒指,雄虫可以吻雌虫了。
塞瑞安到底老实,隔着一层刺绣婚纱,在荷西阿唇上轻轻一吻,一触即离。
以撒小声地吐槽:“要掀开婚纱亲吻,表哥连这都不知道?”
约雅敬冷言冷语:“你那么懂,你上去亲。”
以撒干笑两声,没说话。
婚礼还算顺利,但沃森家族没来,表明了这场婚礼已经撕碎了两家的脸面。
举行完仪式,接受了祝福,两位新虫离开了礼堂,大家也都出去,准备入席。
塞瑞安和荷西阿换衣服,准备给亲朋好友敬酒,耶罗罕给睚迩包了大红包。
快入席的时候,艾默生家的长辈都来了,耶罗罕和约书亚开始接待亲家。
约雅敬不想让这样的场合严肃,便躲了。
洛厄斯看到以撒的身影就找过去:“以撒。”
以撒正在找约雅敬的影子:“你也来了呀?军部不忙?”
洛厄斯说:“我请假了,来看看你家的婚礼。”
以撒让他吃好喝好:“我还有急事,你快去入席,大家都要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