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安自从家里破产后一直想找机会亲手撕碎宋近云的美梦,预想中的情形是宋近云会因真相而崩溃大哭,然而她非但没有显露出伤心,反而成了个要杀人的疯子。
宁安安害怕,再三强调她没有撒谎:“我跟程琳琅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过去是朋友,他们什么情况,我当然知道。你再不信就去问秦应煦,你问他老婆叫什么名字。”
“你最好是没有说谎。”
宋近云红着眼冲出了包厢。
宋宇澄躲在门外思考怎么骗过妹妹,见她疾步如飞地冲出来,他上前搭话:“妹妹,怎么了?”
“等我处理好我的事再来收拾你。”
宋近云瞪他一眼,加快步伐将他甩在身后。
宋近云在人潮熙攘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回忆种种碎片,一切都在证明宁安安的话是事实,她在心里剖析,回想起程昱闻每一次因秦应煦找她的麻烦,原来那么多被教训、冷落的夜晚,不是出自占有欲,而是怕她伤了程琳琅的心。
秦应煦的存在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程昱闻会因为他发疯发狂,她之前心里一直有隐秘的痛快,能把自持清隽的程昱闻逼疯是多么的有成就感。
他发疯证明他在乎。
但现在宁安安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程昱闻是担心她破坏他妹妹的家庭。
宋近云知道外人的话不可尽信,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悲观的人会一开始就做最坏的打算。
她向程昱闻提过一次分手,那次她意志不坚定,分手还没成真就被他扼杀。那回她做得太冲动,称得上是临时起意,但也从中瞥见他权势的一角。
如果这次她还想走,那务必要做得干净。
她在心里祈祷:最好是宁安安在撒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这次不要冲动。
宋近云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
她趁着程昱闻这几天在出差,默默去一家私人医院做了皮埋。魏星伶得知宋近云独自一人在家,强硬地要求宋近云到她家小住几天。
宋近云一个人在家容易胡思乱想,正好去魏星伶家放松心情。
魏星伶偶然瞥到她手臂上的淤青,问:“你手怎么受的伤?”
宋近云抬起手臂,抚摸那一块快要愈合的细小疤痕,回答道:“我前几天去做了皮埋。”
“哦,”
皮埋是常见的长效避孕的手段,宋近云近期没有备孕的打算,所以做皮埋不奇怪。“不喜欢戴套是吧。”
“没有啊。”宋近云神色如常,“只是怕有时候上头了,这样保险一点。”
“难道你们之前就不上头吗?”
他们俩又不是才过上这种日子,怎么这个关头做皮埋,魏星伶投以狐疑的目光,“你们还好吧?不是他逼你做的吧?”
宋近云付之一笑:“别想多了,没有的事。戴套又不是不会出现意外,双重保险我放心点,之前老做怀孕的噩梦。”
“确定吗?”
这几天的宋近云情绪似乎一直很平静,对什么事都反应平平,魏星伶追问,“是不是吵架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不要憋着,我看你这两天心情也不好。”
宋近云再三地劝她放心:“刚结婚能吵什么架,可能他出差了我有点不习惯吧。”
魏星伶噎住,原来宋近云不高兴是想老公想的,真是枉费她的关心。“身在曹营心在汉是吧?他们都说未婚的人跟已婚的人迟早做不了朋友,这不会是真的吧?”
宋近云感到沮丧:“怎么会呢?”
魏星伶提议:“那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规矩定下来,每个月必须见多少次面,每年必须一起出去旅游几次!”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结婚,但是你如果有了孩子,你天天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我们还能玩到一块儿去吗?”
“这么说我也有点害怕呢。”
“别害怕,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