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整体很纤瘦,虽说身材绰约窈窕,但唯独身上一前一后那两处有点肉,其余地方骨头压下来硌得他疼,现在胖了几斤,体格显得健康性感多了。
宋近云以前要上台表演,宋传芷一直要求宋近云保持纤细的身姿,现在她已经隐退,自然不用遵守过去的规矩。
宋近云光顾着吃饭,看他面前的饭菜纹丝未动。“你怎么不吃?想把我喂胖然后你减肥是吧?”
“早上起来吃过了,还不饿。”
程昱闻比宋近云早三个小时睡醒,起来遛狗、健身、洗澡、吃早午餐,还顺带着处理集团里的急事,早就忙完过一轮,现在并不怎么想吃饭。
猪猪在他们脚边懒洋洋地趴着,它精力旺盛,没玩够轻易不会这么懒,宋近云知道程昱闻这是早上把猪猪也给拉练了,想到昨天他挥汗如雨那疯劲儿,他竟然第二天早上还能以清醒自律的状态见人,她真的服了。
“你怎么有用不完的劲儿?”
程昱闻用小刀替她拆鸡骨头上的肉,“我说过,你是我的兴奋剂,我的春|药。”
“好了好了,肉麻,性|欲强就性|欲强,给我扣帽子做什么。”
她只想好好吃饭,别说着说着一会儿又擦枪走火,以前没少这样。
好熟悉的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程昱闻都快忘了这出。
“下午有时间吗?陪我见见朋友?”
这一年程昱闻总往返于欧洲,回国后被集团的事缠身,抽不出空见那帮朋友,他们也好奇怎么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宋近云的人影,那时他搪塞说宋近云出国游学,现在他们和好,他也正好得空,不如大家聚一聚。
宋近云兴致一般,但与其在家跟他没完没了地做,还不如出门见见朋友,她愉快地应允。
程昱闻和朋友还是约在老地方相见,这俩一进门,程昱闻就遭受精准打击,被刚开启的香槟崩了一脸。
“程老三你还有脸出现,我们以为你失踪不要哥儿几个了呢。”
过去一年他们见不到程昱闻的人影,消息电话发了无数条,只得到寥寥几句回音,他总说他忙,弄得哥儿几个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他了。
但是他们面都没见上,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何谈得罪。他们一致得出的结论是程昱闻醉心于新婚生活,重色轻友,决定见面给他个教训。
所以他们今天提前出现在会所,一听到程昱闻的动静就摇香槟,正好在他进门的时候喷他一脸气泡充盈的酒。
酒液自程昱闻轮廓硬挺的面颊上缓缓滴落,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显得几分落拓不羁,依稀有早些年那游戏人生公子哥儿的样子。
这时宋近云适时添乱,拿纸巾擦拭他脸上的液体,装作一副心疼自家老公的样子:“你们别生气呀,他去年失恋了没脸见大家!”
宋近云的语气太真挚,让在座的人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阴阳怪气,程昱闻用眼神警告宋近云,顾杳感觉自己捅篓子了,大家感觉空气很稀薄,大气都不敢喘。
失恋是什么意思?
是和宋近云吵架了?但他们才结婚,而且今天二人看着容光焕发的样子,进门时还牵着手,怎么看都是一对甜蜜的新婚夫妻。
那是程昱闻外面有人了?这更说不通,这不是程昱闻的风格,程昱闻这人一有爱好就不会轻易改变,偏执是他的代名词。
话再说难听一点,程昱闻如果真变心,那今天他们也见不到宋近云了。
所以情况有点扑朔迷离。
顾杳生怕程昱闻真生气,连忙和稀泥说:“哎呀,三哥,快去换身衣服吧,浴室里有。”
他们今天铁了心是要整蛊程昱闻,所以连备用衣服都准备好了。
香槟黏在身上不舒服,宋近云也催促着他快去洗澡换衣服,但程昱闻没打算放过她,直接将她拽走一起去。
这换衣服都要跟一起,简直如胶似漆,李正元不懂:“这也不像是失恋或是吵架啊?眼神拉丝快拉成蜘蛛网了。”
王读山说:“唉,别当真,也许嫂子跟咱开玩笑呢。”
会所是旧时官邸改建而成的,早一百多年是豪绅的私人园林,四处堂阔宇深、雕廊画栋,程昱闻带她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套房里。
浴室里备着一套全新的衣服,程昱闻要拉宋近云一起进浴室,被她挣开:“你做什么?里面可没有给我准备衣服,弄湿了我怎么见人。”
程昱闻反问:“谁洗澡穿着衣服洗。”
宋近云跟不情愿了:“我又没被泼酒我洗什么,洗澡都要人陪,会不会太黏人了。”
程昱闻笑着朝她皱眉问:“黏人不好吗?”
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了,宋近云超他屁股踹一脚:“快去,别磨蹭了,到时候被人误会我们在这里做
|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