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狗准备的。”
宋近云想着今天过节,猪猪也要有仪式感,所以给猪猪准备了一口清水锅,他们母子一起开开心心地过个中秋,没想到他这人还自作多情上了。“没看到是清水煮肉吗?”
程昱闻扮可怜:“没关系,我们爷俩就一起吃清水煮菜吧。”
“缺你那口吃的吗?”
宋近云不惯着他,既然都让他进来了,不至于连口锅都吝啬给,“自己上厨房去拿,左边第二个柜子里。”
程昱闻笑着去厨房将自己的餐具和火锅拿了出来,一张能坐下十几人的桌子,他非要挤在宋近云旁边。程昱闻把猪猪的位置挪到他右边,美名其曰:“父母感情好孩子才有幸福的童年。”
宋近云都懒得跟他拌嘴,自己烫自己的火锅,程家厨师准备许多宋近云爱吃的菜,她嘴巴根本忙不过来。
程昱闻一边给嗷嗷待哺的猪猪烫肉片,一边给宋近云剥大闸蟹,他自小就不爱吃这玩意儿,更不常剥,剥出来的蟹肉根本没法儿看。
“放过你自己吧。”
宋近云看着他推过来小餐碟,里面的蟹肉七零八落,“剥成一团浆糊似的,螃蟹都白死了。”
程昱闻认错态度挺好:“我以后多练练。”
宋近云放松自在地吃,细嚼慢咽,“你跑来这里跟我吃饭,爷爷怎么办?”
程昱闻认真剥起第二只螃蟹,“老婆跑了,老头也不待见我,我还是滚远点吧,免得他老人家看了生气。”
宋近云无奈:“你能别气爷爷了吗?他年纪都这么大了。”
“我都跟他斗了这么多年了,现在事事顺着他,只会让他老更快。”
老人家还是吊着一口心气儿比较好。“还不如让他一天有点事情做。”
“老师和贺铮没少找你吧?”
宋近云心里都清楚,她这些天过得这么清闲,一部分原因是程昱闻替她扛住了火力。她冷处理和陆家的关系,对贺铮更是没好脸色,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程昱闻。
“还好,他们会等你,别逼自己。”
他们等的这点时间算什么呢,甜豆可是整整等了二十六年都没等来自己的亲生父母。
程昱闻剥螃蟹的动作很优雅,像在给螃蟹做手术,但剥完一只螃蟹,蟹肉碎得一塌糊涂,他拿湿纸巾擦了擦手,自己都看笑了。
宋近云扶额:“什么叫会等我,贺铮到现在还经常给我提改遗嘱的事,他都不顾虑家里人感受的吗?他老婆都不反对的?”
程昱闻一针见血:“没有话语权反对也没用。”
宋近云之前顾着生气和伤心,没有在意贺铮的家庭情况,她问:“那贺铮现在的老婆是当年那个秘书对吧,他们感情好吗?”
贺铮的现任妻子胡小菀,就是宋传芷嘴里背叛她的那个人。
“还行吧。”
贺铮的私人作风一直是他对手攻讦他的利器,当年他娶了自己的女秘书,可没少被编排,一度很长时间贺铮不愿意带这个妻子出席公开场合,连当时正年少的程昱闻都有所耳闻。
宋近云:“那我给他说他的遗产我必须占大头,吓吓他们。”
宋近云的心当然是偏向宋传芷的,她为老师不平,凭什么她经受那些磨难,而这两夫妻在这里安享富贵、名声和地位。
程昱闻一笑置之,不做任何评价,只要能让她心情好点,她做什么都可以。
本以为这火烧不到他身上,但宋近云问了他一个经典难题:“你说你如果遇到我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你会出轨吗?”
程昱闻不假思索地说:“我不会回答有预设陷阱的问题。”
宋近云胳膊撞撞他:“说说看呗,就闲聊天呗。”
程昱闻果断答:“没遇见你,我不会结婚。”
“没意思。”
宋近云也是吃饱喝足无聊了,她看从程昱闻嘴里撬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索性不说了。
程昱闻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正常的恋爱关系让你感到无聊?如果你想玩点刺激的,我也不是不能陪你。”
一顿火锅下来,连猪猪都吃得累到趴下,宋近云开始赶人:“你吃饱了就可以走了,不要留在这儿了。”
程昱闻却一反常态地说:“厨房和餐桌还没收拾。”
在宋近云质疑:“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