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程昱闻在她耳旁用极低的声音说,“每一滴都得给你。”
宋近云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否则遭罪的是她,她掀开被子下床说:“我饿了,我要出去吃饭!”
程昱闻点头:“好,走吧。”
宋近云跟防贼似的锁上更衣间换衣服,出门前照了照镜子,脸颊已经是微肿的状态,但她还是觉得碍眼。
“很可爱。”程昱闻安慰她。
宋近云走路牵扯到某处,有种隐隐的酸痛,正好找到机会发泄怨气:“那你也去拔。”
“我也很想陪你,”程昱闻故意表现出爱莫能助的神情,看起来贱嗖嗖的,“但是我十年前就拔完智齿了。”
“你别说了!”
宋近云特意把步子迈小一些,那股酸涩的痛觉减轻许多,于是她慢慢地踱步往外走。
程昱闻见状,装不知情问她:“怎么走这么慢?”
宋近云皮笑肉不笑地回:“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步子迈不开呢?”
她恨不得劈开他这张道貌岸然的皮。
程昱闻压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才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混蛋。宋近云怨恨的眼神像把刀,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我的犯的错我来负责。”
程昱闻一路把她抱到了车上,电梯和地下车库空无一人,但宋近云还是觉得这样过于腻歪了。“你别现在来装好人,你自己没轻没重弄伤我了,你以为你把我抱下来,你就能占理了是吧?”
宋近云可不是轻易能被讨好的人,她不会因为程昱闻给颗糖而被迷惑得团团转。
程昱闻被她说得无计可施,可她人就是娇气,他只有受着,“对不起,给我们甜豆道个歉,下次我要弄疼了你,你就报复回来,成么?”
宋近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什么下次,就从这次开始。”。
宋近云一口咬到他裸露的手臂上,他这身肌肉看起来有味道不错,咬上去也是一等一的口感好。
程昱闻停在原地静静地等她咬自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够了么,别的地方还咬吗?”
宋近云认真地分析他的表情,得出结论是用这个方式惩罚他不可行,她感觉他很享受。“开车吧。”
程昱闻带宋近云去了家意式餐厅,他们俩在床上废寝忘食,这会儿吃顿大餐特别满足,原本宋近云心情非常好,但她高兴得太早。
“下个月陪我去欧洲度假?”程昱闻盯着面前的海鲜,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宋近云第一反应就是:“我下个月演出多,可能没办法。”
“每年的六月你都有固定假期。”程昱闻对她的动向了若指掌,轻易地粉碎她的谎言。
“是吗。”宋近云面露尴尬,跟程昱闻去度假时间顶顶痛苦的事,因为他去欧洲度假,等同于出海钓鱼。他有块特别喜欢的海域,在意法附近,每年都会去,宋近云对此是能躲则躲。
如果说宋近云跟程昱闻睡觉她还能有被服务的感觉,跟他一起出海,那就是纯粹的折磨。他能顶着烈日在甲板上枯坐几个小时,但宋近云不行,她到时候肯定备受煎熬。
程昱闻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已经安排好了。”
“好。”宋近云挤出个假笑,她真不理解钓鱼的趣味性到底在哪里,程昱闻要是随便附近找条河也就罢了,她尚且可以有耐心陪他,可他偏偏喜欢海钓。
有了她的答复,程昱闻很满意,说起了自己之前海钓遇到的趣事。宋近云本就没休息好,现在听他讲更是昏昏欲睡。“说真的,你喜欢钓鱼,是受谁的影响?”
程昱闻:“以前读书假期太长,就跟同学一起出海,海上待久了就开始尝试钓鱼。”
宋近云听人说程昱闻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国念书,她很佩服他从小就这样独立。“你那么小去美国读书,有人陪你吗?”
“有安排照顾我的阿姨。”
他出国念小学时,虽然父母不能抽出时间陪读,但保姆、厨师、司机和住家老师都安排得妥当,物质上在异国没有丝毫被怠慢。
他从小养尊处优,这些自然不必说,宋近云又问:“有没有一起出去的同学,青梅竹马什么的?”
程昱闻:“有,等她回国了我带你去跟她见面。”
宋近云瞪大眼睛,心想这有什么好见面的,她对社交没有那么热衷,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