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两个月吧。”
宋近云将画取下来,向他展示,“这是你的生日礼物,请查收吧。”
如不是积年累月的训练,那就是天赋,程昱闻注意力在画上。“你画得很好,很有天赋。”
其实这话宋近云小时候是听过的,但宋老师不希望她把时间花在无关的兴趣上,没过多久就停了她的绘画课程。
“当然啦,”宋近云很自信,“我生日你送我那套祖母绿不比这幅画差,别气馁,再接再厉吧。”
显然她不想讨论关于天赋的事情。
宋近云在画的右下角写上“生日快乐”,并署名“Anne”,程昱闻问:“怎么署名用英文名?”
这门艺术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世俗眼里有伤风化的东西,她傻了才会署上大名。“因为我的作品是面向国际的。”
宋近云在开玩笑,程昱闻好像很赞同这套说辞,“其他作品可以,这副只属于我。”
“随你处置吧,我累了。”
宋近云偶尔兴起时会画点简笔画,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画素描,挺疲倦。为了仪式感,她用茶几上的水果堆了一个蛋糕状的水果塔,举到程昱闻面前唱生日快乐歌。
程昱闻目光一直锁住她,看着她唱歌,吃下她喂到嘴边的生日蛋糕。
海岛度假的好处是想躺就躺,宋近云犯懒一下午都躺在沙滩椅上,她喝着椰子汁晒着太阳,从来没有这样的开心过。
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她还是那个爱在小溪边踩水、爱把自己晒得黑黑的甜豆。
程昱闻则有精力得多,下午在小岛南边冲浪,傍晚自己不想休息,还不允许宋近云休息,硬生生地把抱上桨板,非得她陪着。
白日随着火烧云在天际烧个透彻,天逐渐转为深蓝色,宋近云和他同坐一条桨板上。
有个人是被强拽上浆板的,并不配合,桨板很快就维持不了平衡,两人一起跌进水里。
宋近云在水里得逞地笑。
程昱闻游到她旁边:“睡一下午还没睡够?”
宋近云:“跟你们这种力气大的人说不清楚。”
话音刚落,烟花倏地在天空炸开,漫天都是四射的火花,夜空璀璨得亮如白昼。
宋近云惊喜:“哇,还有生日烟花秀啊,生日快乐。”
程昱闻:“我生日已经过了,这是给你准备的。”
这几天岛上只有他们,这里成了亚当和夏娃的伊甸园,丰饶美丽没有羞耻心。
宋近云双腿缠着他的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任凭海浪推来。
“我们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种生理性喜欢啊?”
否则怎么解释他们随时都想要身体的触碰,哪怕只是一个拥抱。
“不然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程昱闻箍住她的两肋,在浪潮翻涌里拥吻。
宋近云话还没说完:“诶,”
程昱闻停下来等她。
宋近云原本想说度蜜月也不过如此了,但被自己吓了一跳,改口说:“你不是要钓金枪吗,什么时候去?”
程昱闻:“等你不晕船的时候。”
“我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余下的话淹没在海浪声里。
自从脑海里闪过度蜜月三个字,宋近云几次想摊牌,却害怕程昱闻真把她关这里,于是把这事搁置下来。但她心里藏着事总心神不宁,跟程昱闻在一起时总走神。
程昱闻当她是海景看腻了,除了吃饭睡觉和偶尔的潜水,其余时间基本都在拉着她胡来。
宋近云觉得他们退化成了原始的动物,用程昱闻的话说,生理喜欢就要有个生理喜欢的样子。
……
程昱闻预留一天时间钓金枪,直接飞去了直布罗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