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舰官:“清清白白?哦,谈恋爱两个月不接吻,谁信!”
云水:“拜托!两个月不牵手的都有的好吧。再说了你都忘了还计较什么!”
执舰官:“你就说有没有吧?”
云水:“……没有。”
执舰官:“撒谎!”
云水:“……没有就是没有!”
执舰官:“撒谎就是撒谎!”
云水:“真好笑,你凭什么说我……你干什么!”
执舰官:“拿测谎仪。”
云水拔腿就跑。
但一把被扣下,完完整整按回桌子上。
执舰官:“心虚成这样。”
云水:“……”呼吸,呼吸。
执舰官:“坦白从宽!”
她僵笑:“哎,就是什么年代了,亲、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执舰官:“我不能容忍口腔菌群被入侵了,从此我的菌群将不属于我自己。”
云水:“……”
咬牙:“你没事吧!神经病!”
她用力推:“你菌群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又不影响你开战舰!”
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执舰官:“我的意思是初吻。”
云水:“……”
执舰官:“是很珍贵的。”
云水:“……………”
小小抓狂:“拜托!!珍贵个鬼!!”
这是什么品种的贞洁烈男。
执舰官:“窃贼推卸责任的时候也会贬低赃物的价值。”
云水条分缕析,急切道:“你干什么没有第一次?很多人就是会给莫名其妙的第一次赋予根本不合理的意义。你第一次接吻和第一次吃馒头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第一次洗衣服、第一次做饭、第一次走路有意义!你怎么不每天掰着指头数哪天是你第一次用左手开机呢?”
执舰官:“不是吃馒头,是吃舌头。”
云:“……”
她捂住脸:“你根本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执舰官:“所以你承认了,承认你对我犯错。”
云:“呵。”
她冷嘲热讽:“初吻怎么了,和你说了一点也不重要,哪怕是初夜也不重要!你在意什么,这样好了,你实在很在意的话,失忆了就算是刷新了、翻篇了好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行不行。”
执舰官:“……初夜?”
云:“。”
她倒吸一口冷气:“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好好找重点,你才是学生时期成绩很差吧!”
执舰官:“我全A。”
云水:“好,你厉害,我要走了。”
执舰官:“不要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