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问。”原野点头,然后从床底下摸出了两罐可乐,将其中一罐递给师酌光。
师酌光:……
“去露台坐着吧。”原野打开易拉罐,听着二氧化碳释放的声音,快乐道。
刚穿越过来的原野对丧尸随时可以爬进来的露台很不喜欢,但时过境迁,原野已经适应了在开放式露台吹夜风的奢靡生活。
“好喝!”原野穿着短袖短裤,感受着刚洗过澡后,夏夜温暖潮湿的夜风温柔吹过裸丨露的皮肤的清凉,热情地赞美完碳酸饮料的伟大,还不忘问师酌光是要问什么事情。
师酌光:……
师酌光握着可乐坐在原野的对面,姿势说不出的局促。
他刚才过来纯属意气用事,此时坐在露台上,混沌的大脑在夜风下降温,终于意识到大半夜跑到人家房间里问你的假名有什么含义这种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于是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了。
原野:?
是生病了吗?
原野担忧地看着他。
老王就是在这个时候敲响了原野房门。
宛如师酌光的救命恩鬼。
“那堆头发跟死物一样,谁知道会突然暴起,重伤了数人,将好几个人打得奄奄一息,”老王动情垂泪道:“大家是拼命也没有拦住,只能看着它从窗口逃走了。”
什么拼命,你头发都没有乱诶。
原野无语地盯着老王,头一次发现这个阿姨黑得很。
“那你们看清楚往哪个方向去了吗?”原野追问道。
“没有,”老王早有准备,答道:“它出了窗户后就消失不见了,根本找不到踪迹。”
原野皱眉,又问道:“那些金饼呢?”
“我让人看管起来了,”老王答道:“金饼目前没有变化。”
“嗯。”原野点了点头。
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今天他已经见过了脉,却没见到金饼,说明这两个东西也不是必须绑定在一起出现的。
“是不是该问一下方璐白,”原野扭头询问专业人士的意见:“咱们这里的头发跑了,脉是不是也跑了?”
原野还有点担心那个被脉控制的学生,心里不由期望脉走后那个学生就能恢复正常。
师酌光听了原野的话,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时候没拿手机,回房去取整座凶宅唯一一部手机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有了十几通方璐白的未接来电。
“脉跑了?”师酌光回拨过去,开了公放,接通后第一句话就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算了,不重要,”方璐白在电话那头悲鸣道:“不光脉跑了,还有今天抓走的田灏轩,他也消失不见了。”
“等一下!”旁听的原野忍不住问道:“先说脉怎么跑的?它跑了那个学生怎么样了?”
“谁知道怎么跑的。”方璐白道:“学生已经醒了,我离开之后脉就没说过话,就是后来学生突然清醒过来,才发现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那田灏轩又是怎么跑的?”
怎么说那也是个壮汉,还是个纯人类,不像脉一样跟个皮筋似的溜着缝就跑了,他怎么也能凭空消失啊?
然而这个问题方璐白也答不上来,原野只得忧心忡忡地嘱咐他注意安全,小心脉大半夜地找过去抓他脚脖子。
方璐白:……
老王:……
“我谢谢你了。”方璐白有气无力道。
“好说。”原野热情道。
小孩儿半夜不睡觉,会被丧尸抓脚脖子,原野重温了一下这个在末世流传度极高的故事,心里还有点回味经典的兴奋。
倒是一直没离开的老王听两人说话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叫道:“原野。”
“什么事?”原野把手机还给师酌光,走到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