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用这个灯笼?”原野盯着那盏灯笼问道。作为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见到的法宝,还和师酌光的性命强烈的关联在一起,让原野本能地对灯笼十分在意:“之前收司途的时候不是用小思的玉佩就行吗?”
“其实那个玉佩是师宁远的。”思璆琳插话道。
师酌光收起灯笼,平静地说道:“给了你就是你的了。”
“芃昭芮对灵魂的研究很深入也很危险,囚禁在普通的法宝里它很可能会伺机散魂,”师酌光扭头对原野解释道:“这盏灯笼对灵魂的控制更强,控制得住它。”
这话一出,原野更加紧张了。
“放心吧,对我没有影响。”师酌光看着原野的表情,平静地补充道。
原野的神情更警惕了。
前科累累的师酌光嗫嚅了一下,明智地换了一个话题:“现在审问它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先去问陈佳鹿吧。”
健身房内,陈家兄妹俩都已经醒了过来。陈佳树仍然被绑着不能行动,陈佳鹿倒是行动自如,但她还记得当时被自己哥哥哐当一下打晕的事,不禁没给他松绑,还尽可能远离他坐着。
陈佳树自知理亏,坐在跑步机上不敢提要求。
原野一干人就是在兄妹俩正尴尬的时候闯进来的。
“你感觉怎么样?”原野看到醒来的陈佳鹿,热情地问道。
“没什么事。”陈佳鹿礼貌地笑了笑。
驱鬼师身负灵力,体质一般都要比普通人好一些,虽然挨了一闷棍,但现在也行动自如了。
不过陈佳鹿也知道这群人来也不是真的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的,识相地说道:“我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有什么是我能帮忙上的吗?”
“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师酌光站在原野身后,彬彬有礼地开口道。
陈佳鹿:?
这个凶宅也太不祥了吧。
站在地下室里,方璐白和陈佳鹿同时想到。
师酌光让陈佳鹿看的是那个曾经发现过金饼和头发的柜子。
现在已经确定了,那些头发是脉的一部分,金饼是神王用来封印脉的法器,但问题是为什么一部分脉和金饼会流落到这座凶宅里。
“你有什么头绪吗?”原野询问陈佳鹿。
“我只能感觉这个柜子……”陈佳鹿脸上露出嫌恶与恐惧交杂的表情:“……非常邪恶。”
就是那种应该被放在二手家具店里,被一个普通家庭买回去,从此这个家庭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恐怖的怪事,家庭成员接二连三死亡,最终家破人亡。之后镜头一转,这个柜子又出现在了二手家具店里,等待这下一个买家。
对,就是这种恐怖片主角一样的东西,放在外面需要三四个驱鬼师合力驱邪的东西,就这么平平无奇地出现在了这座凶宅里,甚至因为凶宅里到厉鬼冤魂的数量惊人,对比之下,这个柜子竟然都透露出了几分无害。
无害个鬼啊!
陈佳鹿现在只想跑路。
“这个柜子之前装过什么?”陈佳鹿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问道。
“我。”棉花娃娃站在后面,声音清冷地说道。
“什么?”陈佳鹿震惊了。
老王适时端着个托盘,款款飘了过来,将金饼展示给陈佳鹿,同时解释了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这些金饼曾被用来封印脉,”师酌光等老王介绍完后,才开口道:“你说你们家世代都持有脉,你见过这东西吗?”
“从来没有。”陈佳鹿盯着那枚金饼看了半天,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光我妈没有,我也从没在姥姥家见过这样的东西。”
原野闻言看了一眼师酌光。
见陈佳鹿之前,几人就讨论过,原野难得和方璐白在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觉得陈佳鹿说不定见过金饼,唯独师酌光坚持她绝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然而原野再问为什么,师酌光就不说话了。
毕竟众所周知,大师的神秘感来源于什么都不说。
所以现在,师酌光仍然一言不发,只是风度翩翩地回看了一眼原野,继续道:“如你所见,这个柜子和你所说的,你母亲的坛子,给你的感觉是一样的吗?”
被问到这个话题,陈佳鹿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抵触的情绪。
“我感受一下试试吧。”陈佳鹿也不是受过正轨训练的驱鬼师,看着眼前这个怨气浮动的柜子只想跑路,此时被师酌光问到,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虚按在柜子上,释放灵力探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