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的別院。
苏世昌和柳氏已经来过了。
但任凭他们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陆宽的態度始终平静而坚决。
他早已做好准备,甚至將一些酒水改进的方子都交给了苏世昌。
算是彻底的了结了这段因果,也堵住了苏家二老的挽留。
看著手里那厚厚一叠的文稿,再看陆宽那双平静深幽的眼睛。
苏世昌终於明白,这个年轻人,心早已不在此处。
最后,也只能是长嘆一声,不再言语,带著泫然欲泣的柳氏步履沉重的离开。
玲儿已经將所有需要带走的细软打包好。
虽然少爷有那种能够纳物的神奇手段。
但毕竟是远行,若是没个包袱,小丫头总感觉不太合適。
……
苏府大门外,苏世昌和柳氏神色复杂的看著陆宽。
柳氏用手帕擦著眼角,不住的低声啜泣。
苏世昌背著手,努力的挺直腰板。
但无一例外,二人对陆宽的不舍都非常明显。
当然了,最显眼的还得数苏洹。
这小子脸上带著泪痕,眼睛红肿。
心里有得到绝世武功的激动和高兴,又有告別陆宽的不舍与委屈。
咧著嘴,哭一会儿又笑一会儿,如此往復,跟犯了癔症似的。
“姐夫!你真要走啊……”
“你放心,我会好好练的,一定引气入体给你看!”
“你……你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记得回来啊!”
“我指定给你养老送终!”
陆宽原本心中泛起的一丝丝告別的伤悲。
在他最后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荡然无存。
他闭眼咬了咬牙,又捏了捏拳头。
最后还是忍住了抬脚去踹的衝动。
“你……根本就不適合出现在这个场面里。”
苏世昌这个时候根本没心情去教训自己那个逆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贤侄……在外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柳氏也哽咽道,“是啊,若是缺衣少食了,差人来封信,別委屈了自己。”
“多谢世伯,多谢伯母……”
陆宽向著二老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告辞……”
道別之后,他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