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辞他,刚才是不是也会在周年庆的会场里?
会不会看见的某一个人就是他。。。。。。
闫言忽然凑过来,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诶!你说,那个算命老头说你面若桃花红鸾星动,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许久自然不信这些东西:“官方找的COSER,怎么能真会算命。”
“而且。”许久伸手捞了一把闫言的头发,“那老头还说你是妻管严呢,你看你这模样能服人管吗?”
“看人真准宝贝。”
闫言非常骄傲地甩了一下头发,耀眼的白金在昏黄的路灯下更是把他衬得如同爱豆一样华夺目张扬。
“我滴老婆必须是温柔似水小鸟依人。”
闫言快走两步绕到许久前面,倒着走,边退边说:“但我觉得吧,也不全是胡扯。”
面对着许久,闫言伸出手捧着许久的脸一揉:“你看啊,就这张脸,能缺了桃花?可惜全让这破眼镜给糟蹋了。”
许久被他捏得脸都变了形,眼镜也被挤得滑到鼻尖,他挥手拍掉闫言的手,斜了闫言头发一眼。
“你先把你的头发染匀了再跟我谈形象。”
“这是我专门让TONY老师染的渐变黑发尾啊我杀了你!!”
闫言伸手就朝着许久脖子掐去,许久往旁边闪了一大步,两个人在人行道上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玩了起来。
这时闫言的手机铃响了。
闫言一手搂着许久的脖子一手摸出来手机:“歪?你们齐了?OKKK我马上来!你们先点菜!”
那头又嚷嚷了几句,闫言笑着骂了句催什么催。
“等你了,快去吧。”许久说。
闫言实在做不出把兄弟一个人扔在大马路上的事,更何况是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临走又犹豫踌躇了起来。
“你真不去?都是几个老伙计,老何凌姐小鸟他们。你刚被封号那几天他们天天问我你去哪了,后来知道你要退游,凌姐还跟我打电话哭了一鼻子。。。。。。。”
许久摇摇头,把闫言闹的敞开了的领口拢了拢:“不去了。现在还不是见他们的时候。”
“或者你随便说你是谁呢……说是我朋友跟来蹭饭的,也没人会多问。”闫言还在挣扎。
许久还是摇头。
“你去吧,少喝点。结束给我打电话,要是喝大了我去接你。
“就等你这句话呢。”闫言笑起来,叫了辆车。
车灯从夜幕里照过来的时候,闫言转身对许久说:“你回酒店哈别乱跑,这帮人都能喝,估计得闹到挺晚。我争取清醒到最后,把他们的黑历史都拍下来。”
许久给他关上了车门。
“帮我捎句话,就说我也想他们了。
闫言在车窗那边比了个OK。
许久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后,才一个人往酒店方向走。
D市的初雪总是极轻细的,许久第一次见到这种雪粒,像是飘在夜里的霰,刚落到肩头就被人的体温化去了白。
路上人不多,有些是刚散场的玩家,有些是本地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