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沙漠的第七日,萧炎在一个岔路口,和青鳞分了手。
路口站着两个灰袍人,竖瞳,是蛇人族打扮。
青鳞看见他们,脚步就慢了下来,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奴婢得回圣城了……』萧炎愣了一下:『回圣城?你不是要跟我去帝都么?』青鳞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是蛇人混血……帝都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奴婢怕给少爷添麻烦……』
萧炎看着青鳞,看着她垂着头、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舍,却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萧炎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袋金币,塞进青鳞手里:『拿着,路上用。等我在帝都办完事,就去圣城看你。』
青鳞攥着那袋金币,眼眶一下子红了。
青鳞想着,少爷要去看她。
青鳞又想着,等少爷去圣城的时候,自己大概正跪在祭坛上,含着哪个男人的阴茎。
青鳞想着女王说过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少爷……保重……』
萧炎咧嘴笑了笑:『嗯,你也保重。』
青鳞转身,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了。
走了几步,青鳞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
青鳞想着,少爷不知道,自己回圣城,是要去挨肏的。
青鳞又想着,那两个灰袍人,是族里祭坛的执事,是来接她回圣城挨肏的。
青鳞原想着,自己好歹忍到圣城,忍到祭坛上再发作,可少爷一走,那股热就再也压不住了。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竟又悄悄夹紧了些,那具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了。
萧炎不知道这些。萧炎看着青鳞走远,心里想着,等办完三年之约的事,就去圣城看她。萧炎转身,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
官道另一头,青鳞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
青鳞站在路边,两条腿绞在一起,望着少爷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拐过山坡,再也看不见了。
少爷一走,那股被压了一路的热,一下子就烧了上来,烧得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青鳞垂下头,攥着衣角,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挪到两个灰袍执事面前,不敢抬头,声音又小又哑:『大、大人……』
『怎么,少爷一走,就忍不了了?』高个执事早就看穿了,笑了一声。
青鳞的耳朵根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忍不了了,就求。』矮个执事慢悠悠地开口,『求大人做什么?说清楚了,大人就在这里喂你,省得你一路夹着腿,忍到圣城。』
青鳞的碧绿竖瞳里蓄满了泪。
她想着,少爷走了,没有人看着她了。
她又想着,自己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炉鼎求大人喂,是本分。
青鳞咬了咬唇,两条腿绞得更紧了些,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小又哑的话:『……求大人……肏奴婢……』
『没听清。』高个执事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大声些,让大人听听,族里的炉鼎是怎么求人的。』
青鳞羞得眼泪直掉,可腿间那股热烧得她发昏。
她想起祭坛上那些夜,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那些男人面前张着嘴、撅着屁股挨肏的。
青鳞攥着衣角,抖着声音,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奴婢的穴……痒……湿了……求大人……肏奴婢……喂饱了……再回圣城……』
高个执事笑了,伸手,摸了摸青鳞的头:『这才是族里养的好炉鼎。少爷前脚走,你后脚就发骚了。』青鳞红着脸,没有反驳,只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是炉鼎……炉鼎……就是给大人喂的……』
高个执事走到路边,靠着一棵枯树,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朝青鳞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好。』青鳞乖乖地走过去,跪在沙土地上,仰起脸,怯生生地看着那根阴茎,又抬眼,看了执事一眼,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嘴唇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