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染拢赌气一般,非要让裘安在动情的时刻喊袁成荫的名字。
她说:“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喊吧,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裘安晕晕乎乎,不知道染拢又在玩什么把戏,当然是不愿意喊。
个中原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袁成荫都知道,就染拢当她害羞不好意思呢。
当然,这俩人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那个姓袁的冤大头,万一有个隐性心脏病一句话就给人送走了。
她说:“你赶紧喊嘛,你不喊我可就要没兴致了!放心吧,我不会嘲笑你的,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
一晚上染拢叽叽歪歪了很久,动不动就拿罢工当威胁,但裘安始终闭嘴不言语,连哼唧声都被堵着,闷在了喉头。
染拢竟也忠诚地没有停下手上动作。
她讲都讲烦了,裘安也没有听烦一次顺遂她的意。
直到她闭了嘴,专心地带裘安到浪峰上乘风起舞的时候,裘安才攀上她的肩膀,吐着热气炙烤着她的耳朵尖尖,轻唤一声:
“染、拢。”
染拢的耳朵登时红得就要滴血。
裘安总是喊她“小染”,很有种长辈风范。染拢起初抗议过,但裘安就爱这么叫,后来也就由着她去了。
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全名。
“你……你喊我的名字干嘛?”
“不能喊吗?”余韵还未褪去,裘安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才刚结束一轮,又被低浊的嗓音诱惑上了。
“没让你喊我的名字。”
“染拢。”裘安不听她的话,“染拢,染拢。”
“不行,你越界了。”染拢气鼓鼓躺到裘安身边,一边说着,一边拿干净的手指头弹她的额头。
“越了什么界?”
“我们不过是同事兼炮友的关系,做炮友的时候,你不许喊我的名字。”
“那如果,我偏要喊呢?”
裘安捉住染拢不安分的手,身体被玩弄得没多少力气了,腰也酸涩得不行,但她依然努力翻身到了染拢身上。
“不准你喊!”
其实她执意要喊,染拢能有什么办法呢。
又不能捂住她的嘴……
那样也太超过了!不行不行,万万不可。
“染拢。”
结果裘安又喊了一声。
在染拢听来,似有些挑衅意味,好像在说“要不是我处处让着你,你又怎么控制得了我”。
染拢现在很少穿睡裙了,为着能脱一半留一半。
今天也不例外。
但例外的是裘安的不安分。
在固执地叫了几声染拢的名字,发现染拢是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时,裘安好像生出了别的想法。
食指沿着她裤子上的松紧带钻了进去,一勾,再一拉,里头的小一件轻易地露了出来。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