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粑粑,钱钱,钱钱。”婴儿小推车里的仔仔一边欢快地摆动着四肢,一边开开心心地喊叫着。
果果总是在仔仔耳边说钱,影响到了仔仔,所以仔仔这会儿才会这么说。
苏香月弯腰点了下他的小鼻头,哼道:“你咋跟你姐姐一样呢?小小的,总惦记着钱。”
本来仔仔就喊得起劲,这下听苏香月这么一说,喊得更加起劲了,“钱钱,钱钱,钱钱。”
果果昂起小脑袋,轻抚着果果的小脸蛋,洋洋得意道:“果果的弟弟就该这样,从小就知道钱非常非常重要。”
苏香月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是是是,你们姐弟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长大了一个当大富豪,一个当大富婆,都不为钱发愁,想买啥买啥,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
“麻麻,果果现在是小富婆,弟弟是穷光蛋,果果有一存钱罐的钱,弟弟一毛钱都没有。”果果开开心心的扭动着小身板。
仔仔看到果果在笑,他跟着也笑了。
果果点了点他的小鼻头,挑逗道:“你个小崽子笑什么笑?你是穷光蛋,一毛钱都没有,一根辣条都买不起。姐姐有一存钱罐的钱,想买大大泡泡糖就买大大泡泡糖,想买棒棒糖就买棒棒糖。”
仔仔两只小手手抓住果果的手指头,笑嘻嘻的往嘴巴里喂,“吃。”
“吃啥吃?这是姐姐的手指头,不是吃的。”果果把她的手指头抽了出来。
三人刚走出家门,就遇到了刚赶海回来的桂花嫂和荷花婶。
荷花婶率先打趣道:“香月,你又想你们家李锐了,你们这又是去码头的吧!你们家李锐不刚出海吗?你和你们家李锐感情真好,分开不到两天时间,你就这么想念他,你一天至少要去码头五次吧!”
“这叫啥?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桂花嫂跟着打趣,打完趣,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香月的脸一下子红成了大苹果。
果果撅着小屁屁,身体前倾,一边刮着自己的小脸蛋,一边脆生生的说道:“荷花奶奶,桂花阿姨,羞羞羞。”
“羞。”仔仔指了指荷花婶和桂花嫂,张着小嘴叫了一声。
这两个小家伙的举动,把荷花婶和桂花嫂逗得哈哈大笑,眼泪花子都笑出来了。
苏香月含蓄的笑了笑,解释道:“是果果要去的。”
“麻麻,你也想粑粑呀!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一直叫粑粑的名字,果果都听到了。”果果指着苏香月,说得极其的认真。
苏香月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抠破鞋底了。
荷花婶笑得前仰后倒,眼泪狂飙,“香月,你这是有多想念你们家李锐呀!在梦里面你居然一直叫他的名字。”
“荷花婶,这不是很正常吗?香月和锐子还年轻,不像咱俩都成老帮菜了,对情情爱爱没那么感兴趣了,咱俩和年轻人比不了哦。”桂花嫂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荷花婶的腰窝,挤眉弄眼的笑着说。
“是啊,是啊。”荷花婶点头附和。
仔仔吐着小舌头,大声说道:“羞羞羞。”
苏香月一张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