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苏颖理了下头发,思索过后说道:
“去年成为马会董事和总商会副主席?”
“对。”
杨庆有应道:
“其实我也不想掺和那些事,但家业多到一定程度,就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即便咱们不能完全说了算,那也不能把主动权全部送出去,而现在又多了条路。”
说罢,杨庆有指了指东方。
“你是说。”
苏颖若有所悟道:
“老家?”
“对。”
见苏颖一点就透,杨庆有欣慰道:
“别看老家穷,老家管的严,可老家家大业大负担重,老话是说了船大难掉头,可大船一旦决定掉头,便会势如破竹,一往无前没有退路,所以我决定先接触接触,一旦有机会就毫不犹豫的上船。”
“这么多年我也看明白了,外面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个好爹妈,早晚是别人碗里的肉,所以不论怎样,或穷或富,爹妈才是唯一的依靠,没依靠,路走不远。”
苏颖那么聪明,自然知道杨庆有嘴里的爹妈指的是谁。
没爹没妈的日子,杨庆有虽然一直自己在扛,但苏颖都看在了眼里,这么多年下来,杨庆有从未哪天真正休息过,要么在处理生意,要么在想法左右逢源。
而她自己也不清闲,作为恒业老板娘,既得帮杨庆有盯着恒业财务,还得处理杨家外在形象,即便稍微有点空闲,也得全抽出来陪孩子,生怕孩子走歪路。
有爹妈的日子怎么样,苏颖不知道,但她觉得肯定比现在轻松。
“我听你的。”
苏颖毫不犹豫道:
“反正咱们家业都是你挣出来的,就算败也得败你手里才名正言顺。”
“呸呸呸,乌鸦嘴。”
虽然不迷信,但谁不想听点吉利话?
在杨庆有的强烈要求下,苏颖也呸呸呸的意思了一下,杨庆有这才放过她。
苏颖庆幸杨庆有的坦诚,而杨庆有则庆幸总算为两年后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虽然杨庆有说的很严重,但现实并未如此残酷。
针对他个人的那些手段,在他看来跟过家家没区别,都不用安保团队出手,他自己就料理了。
苏颖则不用担心。
她现在是港岛首屈一指的大慈善家,动她,上至港府,下至三教九流,没一个会答应。
就算整天舞刀弄枪的古惑仔们,也没少受杨家恩惠,动一个赫赫有名的慈善家,不亚于刺杀总督,到时都不用悬赏,黑白两道有的是人想出头,会主动把贼挖出来。
当然了,即便如此,杨庆有也没放松苏颖的安保。
仅苏颖一人,他就安排了一个二十人的私人安保团队,保证苏颖只要离开家,就能二十四小时保证她的安全。
所以真说起来,杨家需要注意安全的只有三个孩子。
至于生意。
杨庆有不能说完全没放在心上,而是他只坚守一条准则,鱼死网破。
谁特么敢惦记他杨庆有的东西,就要做好双输的准备。
他不是没那么干过。
比如大发汽车。
小日子汽车协会惦记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销量(包含摩托车、三轮车、商用车)接近马自达,全年营收直逼十亿美金时,财团们就集体施压,通过各种手段,包括挖人,原材料断供、挤压销售等等手段影响大发运营,试图强行收购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