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师兄伺候狐妖喝梨子水的全过程,望向狐妖背影的目光颇为茫然。
宁若竹:“师兄……我们在来的路上听说你给狐妖当了男宠,难道是真的?”
柳洵之在椅子上坐下,示意他们也坐:“听谁说的?”
四人规规矩矩在他对面坐下,宁若竹记不起那人名字了,元笃替他答:“据说是云霄门的洪志羽。”
柳洵之饶有兴趣地问:“传到哪了?”
“整个修真界都传遍了吧……”
毕竟他们师兄在修真界真的很出名,更何况还是这么劲爆的八卦。
“不过应该没有多少人信,”元笃认真分析,“前段时间这个洪志羽被逮到和邪修暗中勾结,经查实后云霄门名望扫地,他父亲云霄门门主一怒之下将他打个半死,之后他忽然开始到处喧嚷与您有关的传言,大家虽然都有所耳闻,但应该不会相信他的疯话。”
柳洵之笑笑,没说什么,瞥了眼宁若竹腰间佩剑:“你们怎么出的宗?就用这破剑来的?”
“门规实在是太严了,我们告假根本行不通,我只好说我远在家乡的爹被一只狐狸精缠住,身体日渐亏损十分危险,需要我去除妖,”宁若竹道,“因为是不太光彩的事,所以宗里愿意为我保密,还允许元笃和丰茂陪我去帮忙。”
柳洵之:“……”
“你爹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宁若竹瞪了瞪眼睛,“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可能活着出现在您面前。”
柳洵之看向他们三人之外的另一名归明宗弟子。
他认得,对方名叫连消,比他小了两三岁,与宁若竹他们相比则年长些,性情稳重不少。
“你也跟着他们胡闹?”柳洵之微微皱眉问。
宁若竹一向话多,以为柳洵之要责备人,忙道:“我们是在路上碰巧遇上了连消师兄,当时连消师兄问我们做什么去,我们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们撒谎太不熟练,连消几句就把他们的话全套了出来。
“连消师兄也是不放心,就陪我们一块儿来了。”宁若竹摊手。
连消肤色偏白,身形瘦削,性情有些孤僻,在宗里常常形单影只,很少主动与人结交攀谈。
他抬眸看一眼柳洵之,又垂下眼,低声道:“师兄,我也是忧心你。”
柳洵之略一点头,将目光移开了。
他一手支着额头,往宁若竹腰间示意了一下:“既然是偷跑来的,还敢带弟子牌?你们知道这里头嵌有行踪记录器吗?”
宁若竹等人:“……”
“不知道啊!现在才知道啊!”宁若竹爆哭,“师兄,我们不会要被逐出宗门吧?”
“别哭了,”柳洵之叹气,“你们也是为了我,平日没白疼你们。”
他道:“师兄心中欣慰,就是带你们下山历练那么多次没见你们长脑子。”
宁若竹神情呆滞,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到时长老若是罚你们,我替你们求求情去。”柳洵之懒懒道。
宁若竹欲言又止。
柳洵之又道:“你爹揍你的话,我也出面把事情跟他老人家说清楚。”
宁若竹猛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