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本能对身边这几个强壮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至少他们是活的人,至少他们还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不是吗?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驶入一座废弃的工厂。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丧尸嚎叫。
当谭月颤巍巍地走下车时,一股混杂着汗臭、精液味和血腥气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她愣住了。
所谓的『避难所』是一个巨大的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男人或坐或站,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
那些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草原上发现猎物的鬣狗--饥饿、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
有的男人下身只穿着裤衩,胯间支起明显的帐篷;有的正一边盯着她一边搓弄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还有的几个围在一起,中间似乎绑着一个已经神志不清的赤裸女人,传来微弱的抽泣和皮肉撞击的闷响。
『新来的货色不错啊,老大。』一个秃顶男人舔着嘴唇走近,赤裸的上身满是纹身,手里还拎着一条沾血的女性内裤,『这奶子,这屁股……监狱外面果然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谭月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撞上了带她来的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只曾经『救』她的大手此刻暧昧地抚上了她的腰侧,拇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恶意地摩挲着她肚脐下方的软肉。
『欢迎来到新世界,谭小姐。』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在这里,想活命就得听话。
『你们……怎么会?』谭月呆滞的问道。
『嘿,你也不可能现在世道是什么样,哥几个都是刚刚从牢房里出来的,至于看守?警察?诺~”男人对着人群中被帮着的女人努努嘴,这个就是监狱里的女警咯!』
“你们这是犯罪,会加重你们的处罚的,到时候警察又把你们抓了……『谭月说着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个可能性了。
『警察?哈哈哈……你想想外面那些只知道嘶吼的怪物们吧……』
『现在,把这条湿了的裙子脱了,让兄弟们看看你的本钱,这是你活下去的……入场券。』
仓库地下室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沉重地撞击在墙壁上。
三个月零十七天,这是谭月被囚禁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囚室里的时间。
曾经那个穿着真丝睡裙、惊慌失措的离异人妻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物化为泄欲工具的肉体。
她赤裸地跪伏在肮脏的垫子上,双臂被特制的皮革反背束缚吊在天花板上,呈现出一种极端屈辱的跪趴姿势。
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青紫指痕和皮带抽打的红色棱印。
曾经保养得宜的熟女娇躯如今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白皙的肌肤上干涸的精斑层层叠叠,大腿内侧凝结着黄褐色的污渍,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裸露的阴唇因为长期被粗暴使用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黑红色,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贱货,今天表现不错。』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垫子上站起身,胯间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上还沾着白色的浆液。
他粗暴地拍了拍谭月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巴掌响。
谭月没有抬头,只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墙面上斑驳的霉斑,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浑浊不堪,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
三个月前那个试图逃跑的反抗举动,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她冲向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轻松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随后是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前的『惩罚』,那场持续了三天的群体性侵犯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但凡谭月有反抗的意图,他们就对其进行“体罚”,殴打或者轮奸,刻意不给她食物,只有在她被操到昏厥前才灌入一些混杂着精液的浑浊食物维持生命。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