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懒地画圈,指尖凉凉的,从后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口抚摸,睫毛半垂着,嘴唇还有点肿。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又看过来。
然后她伸手碰了碰我被抓的有些红印的肩膀,轻轻摸了一遍。
“疼不疼?”
“不疼。”
“真的?”她又按了一下,这次正好按在抓痕最狠的地方。
“嘶,你故意的吧。”
“对,就是故意的。”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把手指收回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谁让你刚才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久。”最后两个字是含在嘴里说的,说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久还不好啊。”我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肩头很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出了汗的光泽,锁骨窝浅浅的像个小盘子。
“不好~~!你太坏了。”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你跟谁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舒服不舒服的,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
“呸。”她翻身背对着我,但把我的手臂拉过去垫在脖子下面,手指捏着我的手指,把所有指节都捏了一遍。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又开口。
“下次……下次轻点。”
“嗯。”我把她搂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