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的女儿庸脂俗粉,不过尔尔,您为何还如此纡尊降贵死缠烂打?莫不是陛下只喜欢不过尔尔的庸脂俗粉!”
身后一轻,不必转身去看了,还能是谁?
万府四周方圆一里的私宅都换了同一个主人,万家都被包围了。
犹豫一瞬,万贵不曾回头,压着想打死他的冲动,缓缓开口提醒:“陛下,贞儿尚待字闺中,万家也是有家规的,女子最迟在亥正必须归家,半个时辰之后,草民需在闺房内看到我女儿。”
万贵深知女儿对皇帝的心思,她这辈子注定会孤独终老,他私心希望贞儿能孕育一个属于她的孩子,陪着她。
贞儿性子贞烈,也只会为心爱之人生孩子,只能是皇帝。
万贵说罢,疾步离去。
朱见深将贞儿小心翼翼抱紧,回到与万家一墙之隔的私宅里。
一路上她哭得他心都疼碎了,一遍遍愧疚吻着她,迫不及待回应她,她最美,对不起。
该如何是好,他已束手无策,他甚至胆小的不敢见她,怕吓着她,怕她躲起来,不肯见他。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情不自禁俯身,小心翼翼吻住她的唇,极轻极柔的吻她。
他吻了一下,胆怯退开,看她一眼,又忍不住吻她。
吻了很多下。
兀地,她睁开迷蒙醉眼,忽而开始撕扯他的衣衫。
朱见深狂喜,却依旧克己复礼,不敢伤害贞儿。
“在梦里,也这般嫌弃我吗”
“梦里都不可以碰你吗”
她嗳嗳哼哼伤心垂泪质问,他心如擂鼓,他岂会不想碰她,做梦都在想她。
面对她,他从无半分自制力,轻易被她桎梏,乱了手脚,失了心智,舍不得拒绝她对他做的所有羞耻举动,心甘情愿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幔帐低垂,年轻的皇帝极温极柔取悦挚爱女子,一点点的吻遍她,却胆怯的不敢留下他的痕迹。
只含泪一遍遍的叫她的名字,一次次小心翼翼停下,缱绻看她,再继续吻她,停停续续。
他胆怯的只敢在她半睡半醒间说那些他不敢想的缱绻情话。
清晨薄暮之时,皇帝陛下将贞儿送回闺房内,荀葇伺候贞儿歇下,这才有空去后窗墙下寻段英说话。
“陛下赐了吗?今晚少说有五回?”段英急死了,若今晚陛下还不肯赐给贞儿,那就真完了。
“赐了赐了!好多好多,我收拾许久才没留痕迹。”荀葇累得直不起腰。
“那就好那就好。”段英欢喜的直搓手。
“好什么啊,我刚清理干净,她就来月事了。”葇葇惋惜道。
“啊呀!可惜了可惜了。”段英遗憾不已。
虽遗憾,心里却依旧欢喜,今晚陛下绝口不提赐贞儿避子汤,压根没想着遵循必须等待皇后诞下子嗣,才能允许嫔妃有孕的待嫡祖制度。
贞儿怀上龙种,甚至是怀上未来太子,未来天子,只是迟早之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竹马
“好好好,真是喜事连连,今日,陛下将我官复原职,我如今已重登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
荀葇嘴角噙笑,怕他得瑟,泼他冷水:“那怀恩还不是骑在你脑门上,人家还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紫禁城里最大的太监首领。”
段英摆手:“他那位置邪门,哪儿那么稳当,怀恩酸腐,陛下将他安排到那些迂腐文官里恶斗,我才不去捅文官贼窝。”
段英不放心,又追问:“贞儿的身子骨可曾调理得当,我瞧着她动不动泣血,着实担心她子嗣缘薄。”
万贞儿比陛下年长十七岁,今年都三十五了,就怕她生不出孩子来,皇帝陛下家大业大,毕竟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贞儿若无子嗣,色衰爱弛,是迟早之事。
荀葇语气自信:“调理的极好,生三五个皇子定不成问题,再多肯定不成,她年岁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