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你好润。”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候紧了。”
“比思瑶紧。”何思瑶在浴缸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服气,“妈你明明比我紧,刚才哥操我的时候我看了,你穴口撑开的幅度比我小。”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弄得脸红了半度:“思瑶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近距离看着母亲被操的位置,“哥,你拔出来再插进去,我对比一下。”
何为笑着照做了。
他慢慢拔出肉棒——许灵兰的穴肉在棒身上嘬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声——然后重新插回去。
何思瑶认真地看着,然后宣布结论:“妈比你紧。哥插妈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说明弹性更大,但包得更紧。”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过头来看,她泡得浑身发红,脸上的红晕和高潮后的红晕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看了一会儿,评价道:“灵兰的逼比我的紧。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
“阿宁你别妄自菲薄,你的逼肥,夹起来有肉感,小为喜欢。”许灵兰一边被何为操着,一边还能分出心来安慰宁姨,语气温柔得好像在聊家常。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被何为的肉棒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穴口。
何为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双手从姨妈臀瓣上滑到她腰侧,掐住那柔韧的水蛇腰,腰腹发力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
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许灵兰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开始发抖,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头一次次几乎碰到水面又弹回来,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圈涟漪。
“嗯——小为——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许灵兰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女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个音都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在挨操,而像在哼一首悠长的老歌。
何思瑶伸手戳了戳母亲悬垂的奶子。
奶头从她指尖滑过,留下一小滴溢出来的乳汁——许灵兰当年生何思瑶的时候奶水很足,断奶多年之后偶尔兴奋时还是会溢出几滴。
何思瑶把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还有奶。”
许灵兰闭着眼睛,一边被操得呻吟一边回答女儿:“……早该没了……是你哥……嗯——太猛了——”
何为俯下身,胸膛贴上姨妈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
乳肉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和宁姨那对肥腻弹手的巨乳完全不同——姨妈的奶子更柔软更细腻,揉起来像在揉两团温热的丝绸。
他用手指捏住两颗深红的奶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溢出来,挂在奶头上亮晶晶的。
“姨妈,真的有奶。”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穴里的淫水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了一大股出来。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表情更诚实。
何为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加快了操她的节奏。
他不再温柔了——他答应了要火力全开,要彻底满足姨妈,要让她翻白眼。
他的腰腹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肉棒在许灵兰的肥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胯部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悠长的哼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对吊钟大奶被压在浴缸边缘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奶头从肉饼边缘突出来,还在滴着乳汁。
她的屁股因为上半身趴倒了而撅得更高,肥穴完全向上敞开,肉棒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更加垂直更加深入。
“小为——太深了——肚子——肚子——”她开始语无伦次了。
子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的快感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从小腹到脊椎到后脑勺,一条线全麻了。
浴缸里宁姨和何思瑶都停止了斗嘴,安静地看着许灵兰被操到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