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了大概五分钟——猛烈快速的冲刺,每一次全根拔出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闷响和胯部撞击臀瓣的脆响在浴室里回荡。
宁姨被他操得又泄了一次——第四次——这次她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上,脸侧贴在瓷砖上,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东西,听不清楚是“小为”还是“老周”还是“黄瓜”。
何为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他把肉棒从她肥穴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浴缸里,然后跨在她胸口上方,握住自己快要爆射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面膜精华液还没干的额头上,第二股打在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嘴角,第三股打在那颗翘着的美人痣上,第四股打在嘴唇上把她半张的嘴唇涂成白浊的颜色。
剩下的几股他用手套弄着全射在她那对还浮在水面上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乳肉上、乳晕上、奶头上,全浇了个遍。
宁姨躺在浴缸里,脸上糊满了精液和面膜精华液的混合物。
她从脸上抹了一把,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笑了——那张糊满精液的脸上嘴角那颗美人痣依然翘着,在浓白的精液里格外显眼。
“比下午的淡。你今天射太多了。晚上吃饺子也没补回来。”
何为从浴缸里跨出来,坐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宁姨躺在浴缸里、脸上身上全是精液的样子,伸手把她脸上糊着的精液抹开,露出底下潮红餍足的熟美面孔。
“宁姨,以后每周五晚上你都来泡澡。”
“说好了。”宁姨闭上眼睛,整个人沉进热水里,只露出脸在水面上。
精液在热水里慢慢漂散开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白色的薄膜。
她躺在浴缸里泡着混了自己淫水和何为精液的热水澡,嘴角那颗美人痣始终翘着。
“小为。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面膜精华拿进来。在洗手台第二个抽屉里。刚才那张被你揭了,我得重新敷一张。不然明天皮肤不好。”
何为站起来,把洗手台抽屉打开,拿出一片新的面膜递给她。
宁姨接过面膜撕开包装,把湿漉漉的面膜纸抖开敷在脸上——这次她小心地避开了嘴角的精液痕迹,把面膜边缘按平整了,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
何为弯腰在她面膜上额头的位置亲了一下。
然后他擦干身子,套上T恤和短裤,推门出去。
浴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里面传来宁姨哼歌的声音——是一首他听过但叫不出名字的老歌,调子歪歪扭扭的,但听起来心情很好。
走廊里静悄悄的。
主卧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何思瑶应该洗完澡在打游戏,许灵兰可能在帮她整理书包。
客厅里的麻将声还在继续,周叔好像又胡了一把,正在兴奋地拍桌子。
许灵花在厨房里准备明天早餐的食材,冰箱门又开了一次。
何为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黄色便签纸,在茶几灯光下重新看了一遍。
歪斜的字迹,圆珠笔的墨迹有些地方已经因为折痕而微微模糊了。
“哥,里面的我只有一个理由。你在里面。”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麻将声、宁姨在浴室里哼歌的声音、何思瑶在卧室里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又输了”、许灵兰温柔地回答“你把手机放下就赢了”。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客厅温暖的灯光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只有在这个结界内才存在的日常声响。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歪脖子树在路灯下静静站着,那张被何思瑶撕碎的便签纸碎片已经被夜风吹散到不知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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