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捻转,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姜瓷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热水、痛感、快感、羞耻……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合著热水,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湿滑淫靡。
【我要……我不行了……】她哭喊着,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
【射给我。】霍砚深在她耳边低吼,【把你的骚水都射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淋浴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腿流下。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霍砚深抱着她走出淋浴间的时候,姜瓷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用毛巾粗鲁地擦干她的头发和身体。
毛巾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像是一张张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姜瓷蜷缩在被单里,像一只受伤的猫。
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著白浊的液体。
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著,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霍砚深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沉睡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病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红唇。
【瓷瓷……】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迷恋,【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就算死,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手术安排好了吗?】他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很好。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姜老先生躺在手术台上。】
【还有,把这栋别墅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尤其是,不许她出去。】
挂断电话,他掐灭了烟,掀开被子,躺在了姜瓷身边。
他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他精液的气味让他浑身发烫,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忍住了,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中,他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