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在一阵阵痉挛中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像一张嘴一样,将他死死咬住。
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不停颤抖,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爱液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烫,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直了几秒,然后缓缓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个跑了马拉松的人。
事后,姜瓷瘫软在床上,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
她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的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霍砚深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带。
丝带被轻轻取下,光线重新进入视野。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闭了太久,突然看到光线,下意识地瞇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看到了男人眼里的红血丝和深情。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不知道是因为性爱中的用力,还是因为情绪的激动。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有爱,有恐惧,有满足,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瓷瓷……】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别再逃了。好吗?】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
那个平时总是阴鸷而冷漠的男人,此刻像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紧紧抱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姜瓷看着他,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道防线她守了太久——从父亲病倒那天开始,从她签下那份合约开始,从她成为他的【笼中雀】开始。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恨他,她不会屈服,她不会爱上这个强迫她的男人。
但此刻,那道防线崩塌了。
不是因为他的强迫,不是因为他的偏执,而是因为他眼里的那份深情——那份从三年前就开始积累的、沉默而执着的爱。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好。】她轻声说,【我不逃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种投降。
【我哪里也不去。】
【就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轻,但一句比一句坚定。那三句话像三把钥匙,打开了霍砚深心里那扇紧闭了三年的门。
霍砚深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耳膜。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终于愿意归巢的鸟。
在这一刻,笼中雀终于收起了翅膀,甘愿被囚禁。
不是因为笼子太牢固,而是因为笼子里有她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