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浑身一僵。
霍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楼梯上,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肌肤。
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扫过二婶的时候,那种压迫感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一步步走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二婶的心脏上。
二婶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着嗓子说:【砚深,二婶这是为了你好!这种女人……】
【我说了,】霍砚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到姜瓷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二婶再敢多嘴,明天就不用来霍氏领分红了。】
二婶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看着霍砚深那双阴鸷的眼睛,最终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
她狠狠瞪了姜瓷一眼,甩着手提包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仓皇而凌乱。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微微晃动。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姜瓷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霍砚深。
刚才二婶那些话像毒针一样扎在她心里,即使霍砚深为她出了头,那些羞辱的痕迹也无法轻易抹去。
脚步声靠近。霍砚深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很大,迫使她直视他。
【她说的话,你听进去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姜瓷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暗流。
姜瓷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她不想哭,但眼泪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霍砚深!你放我下来!】姜瓷惊呼,双手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他的胸肌在她掌心下紧绷着,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随即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像一座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沙发的弹簧发出沉闷的响声,真皮表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的裙背传来。
【她说你是玩物?】霍砚深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她说你贱?】
【别……】姜瓷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底裤,指尖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蕾丝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脏话弄脏了我的瓷瓷。】霍砚深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我得帮你消毒。】
他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姜瓷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盖被迫抵在沙发边缘。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腿间。
【看着我。】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