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的目光又往下滑了滑。
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彻底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她和佩丽卡混合的体液,缩成一团躺在凌乱的耻毛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心疼,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意犹未尽。
她擦拭完自己,又拿起另一条干净的热毛巾,俯身靠向管理员,开始替他清理。动作比对自己还轻,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另一边,佩丽卡也终于从他胸口爬了起来。
她抽身时,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含着半凝固的液体,抽离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响。
她跪坐在床上呆了呆,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慢慢挪到床的另一侧,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她的黑色丝袜早在刚才的激烈动作中被扯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索性直接将丝袜从腿上剥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房间暂时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擦拭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和疲惫的喘息。
佩丽卡站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
回来时,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她走到床边,看着庄方宜正低头替管理员擦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语调。
“……你没尽兴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庄方宜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
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确实还饿着。
刚才那一轮更像是发泄,像是宣告,像是把十年的思念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但要说真正的、身心合一的满足,还差得远。
“……你也是?”庄方宜低声回答,语气同样平淡。
佩丽卡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管理员尸体般的躺姿。
那根东西已经被庄方宜擦干净了,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
她盯着看了几秒,眼神里有明显的贪恋,还有一丝不甘。
“你猜他明早能恢复几成?”她问,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预报。
“三成。顶多。”庄方宜评估完毕,将毛巾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她们都清楚,就算有源石技艺加持,就算他是管理员,今晚被两个人轮番榨取到这种程度,就算是铁打的腰也得断。
现在再想要,那就是真的在搞谋杀了。
“……啧。”佩丽卡终于是放弃般地咂了一下舌。
她绕到床另一边,掀开被子一角,将自己塞了进去,然后侧过身,一条手臂横过管理员的腰,手掌搭在他小腹上,像是在圈地盘。
她闭上眼,呼吸很快平稳下来,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显然体内的火还没完全熄灭。
庄方宜则绕到另一边,上了床。
她拉过被子,盖住三人的身体,然后用自己一对柔软的双乳裹住了管理员的手臂,调整成一个方便搂抱的姿势。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肩膀,也闭上了眼,睫毛却还在轻颤。
管理员被夹在中间,被四条腿缠着,被两具温热的躯体贴着,被两条手臂抱着。他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三人身上。狼藉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意犹未尽的眼神,但至少今晚,到此为止了。